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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头看着聂绍琛,他正目不斜视地专注开车。
不言不动时,聂绍琛侧脸总是有几分冷硬。
她以为这个冷峻男人的温暖和热情只会对着她,他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深爱让她有了这样的信心。
但是如果,他也和别的女人亲密无间,哪怕只是逢场作戏,她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
曾恬说的话她也明白,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只装作不经意地问:“和你交往过的女明星是哪个啊?你们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聂绍琛问:“问这个干什么?你和我离婚好几年,你自己也找过徐腾辉,我就算真有什么,也不算对不起你。”
“我没说你对不起我啊,就随口问问。
要是你们还有联系,还能帮我要个签名。”
“没联系了。”
聂绍琛沉声说。
她碰了碰他的胳膊,又问:“那她到底是谁呀?”
他这次居然很不耐烦,胳膊一动就躲开了她,嘴里嘶嘶抽了口凉气,还没好气地埋怨:“没看我开车呢,还动手动脚。”
他这种态度,更坐实了某种猜测,她也火了,扬声说:“我问问怎么了?就许你对我阴阳怪气,我和徐腾辉什么都没有还被你说成那样!
你自己呢?你有你的前妻白月光也就算了,我什么都没说过,现在又弄出个女明星,我问问还不行了?”
聂绍琛还是波澜不惊的口吻,趁着红灯,倒是偏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什么白月光?你又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你自己向你前妻承认的!”
聂绍琛微微挑着眉梢,一副疑惑的表情。
孟引璋更是没好气,“你装什么装?就你叫我和她去吃饭那次!”
——
对于聂绍琛的前妻安茹,孟引璋并没有追问过什么。
她只知道,那也是个豪门出来的白富美,在国内某顶级交响乐团里担任小提琴手。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奇,但那已经是聂绍琛的过去,她要的是他的现在和将来,那么曾经的事就只能当做不在乎。
好在他们婚后,聂绍琛和安茹从无联系,让孟引璋也就慢慢忽略了这个人。
后来有一次,安茹的交响乐团到天都来开演奏会,她和聂绍琛是和平分手,而且聂安两家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当时安茹在信诚也还有股份,她到天都来,于公于私,聂绍琛都要和她见一面。
他事先就向孟引璋报备过,她心里当然不舒服,谁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和他前妻去见面?就算两个人现在不爱了,当初那也是有过夫妻之实的。
然而再不乐意,她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情绪,她不能不让聂绍琛去,只能故作平静地说:“你去吧,替我向她问好。”
聂绍琛一看她那怏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问:“吃醋了?”
“没有!”
其实真算不上吃醋,但就是不舒服。
聂绍琛把她搂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说:“我知道我是二婚,而且连个婚礼也没给你,让你这么跟着我,真的很委屈你。”
和孟引璋结婚的时候,聂绍琛其实已经和安茹离婚三年多了。
他结婚早,在家人的撮合下,从美国留学回来两年,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娶了安茹。
当时他年轻,谈过两次恋爱最后都无疾而终,因为对方总是看重他的钱多过他的人。
后来见了安茹,虽然对她没什么天雷地火的心动,但是觉得她人漂亮,性子清高,而且两家又是门当户对,总不至于是冲着聂家的身家来的。
男人年轻的时候志在事业,总是把感情两个字看得很轻。
聂绍琛觉得没有所谓爱情也无所谓,无非就是在一起过日子,然后成家生子,终此一生。
他就那样草率地结了婚。
而后来安茹也承认,她当时和聂绍琛闪婚,是因为上一段恋情里受的打击太大,所以就想随便找个人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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