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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霍。”
赫克托道,“我要是你,就不会把她拱手让人。
自己爱着护着的女人,凭什么——”
霍无舟理了理他的头发,“你先自己从床上下来再说,嗯?”
唐言蹊无声叹了口气,对赫克托使了个“闭嘴”
的眼色,恐怕霍格尔还没跟他说过他和红桃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赫克托知道了霍格尔心里念念不忘的人是红桃,估计也不会认为眼下的死局太简单。
“我一会儿下楼看看容鸢。”
唐言蹊道。
霍无舟回头瞧了她一眼,这次破天荒地没有阻拦,“她应该醒了,八点多要去做个检查,沈月明一般九点会来,你过半个小时再下去,说几句话就上来。”
唐言蹊摆摆手,“你婆婆妈妈的。”
赫克托深以为然,“他这阵子一直这样,您是没见到。
每天张口闭口全都是楼下那位大小姐,也不知道是有多舍不得,每次提起沈月明三个字恨不得舌头都要咬掉了。
你说我们老霍,仪表堂堂,能力超
群,再奋斗个三五年,容家算个什么?怎么就配不上那位大小姐了?”
他说话说得慢条斯理偶尔还舌头打结,唐言蹊听得“扑哧”
一声笑出来,还没开口,霍无舟就一个巴掌拍在了男人后背上,“嘴巴能歇会吗?”
“我说的不对吗?”
赫克托据理力争,“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畏畏缩缩,你就只活一辈子,难道还要为了别人活?”
——你就只活一辈子,难道还要为了别人活?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都沉默了。
唐言蹊也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墨岚临死前“不要回去”
那四个字。
她回过头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赫克托,“你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母胎单身狗,也好意思来开讲座?老子离过婚的都没说话好吗?”
她本以为赫克托会像以前一样被她一眼看到怂。
可是这次,没有。
床上的男人虽然行动不便,却看得出用尽全力挺直了腰板,很是认真很是郑重地回望着她。
“老祖宗,你是离过婚,是生过孩子,你可以说在这些方面的经验远胜过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聪明,头脑好,有远见,为人诚恳善良,但是,”
赫克托顿了顿,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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