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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来吧。”
窦信然的声音又低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破茧而出的情感:“这……这毕竟是你的发明。”
叶千盈想了想,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说道:“那就叫它‘小豆子’?”
窦信然微微一愣。
叶千盈指着果冻怪上的标记窦信然看:“这里有我的叶子,这里有沈瀚音的音符,好像没有地方填上你的符号了,那就干脆让它跟你姓得了。”
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哪里触及到了窦信然的笑点,他突然噗嗤一声埋下头去。
“……嗯,你说得很对,所以就叫小豆子吧。”
叶千盈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啊,我说错了吗?”
窦信然单手握成拳,一本正经地掩在自己的嘴边。
“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能听到这样的话……噗,这个名字起得很好,没有毛病。”
窦信然那只修长、遍布老茧和各种细细割伤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果冻怪海蓝色的外壳上。
隔着一层钢铁的光滑外壳和绝缘漆,正如叶千盈所说,加热条的温度就暖烘烘地偎在他的手心上。
轻轻地抚摸两下,窦信然就克制地收回了手。
他突然醒过神来一般,回忆起刚刚叶千盈提到的“小豆子发明创造史”
。
“你说,第一个外壳是你自己切割,自己动手焊接的?”
窦信然满眼都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怎么样,能给我看看那个吗?”
考虑到系统的评价,叶千盈再三警告他:“不许笑。”
“保证不笑。”
窦信然一脸严肃地承诺道。
接过叶千盈的手机,看到那个银白色的不锈钢外壳时,窦信然果然没有笑。
他只是有点迷惑地说:“这是个……洗菜盆吗?”
叶千盈:“……”
够了!
你和系统打包一起走,走得远远的!
……
在厨房里的沈瀚音,隐隐听到两个人的聊天里提到了“豆”
字。
当下,系着围裙、掂着锅铲的沈瀚音,不满地拎着大勺跑到厨房门口,哐当哐当地敲起了窦信然家里的锅边。
“你们究竟介绍完了没有?要是基本功能都说完了,窦兄你赶紧过来搭把手!”
沈瀚音皱紧了眉头,显然有一肚子的槽要吐:“我说窦兄,你厨房里的黄豆究竟是哪天泡的,怎么发出来这么绿,实在不像是正经黄豆芽啊!”
窦信然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来了来了,什么情况,让我看看。”
叶千盈跟着一起走到了厨房门口,却被两个男生一起合力挡了回来。
“没事没事,我们就能解决,不用你插手。”
“对,你去看一会儿电视吧,等着吃饭就行。”
“电视不行,我家电视前年就坏了,一直没有修。”
“那叶千盈你去沙发上玩手机。
听我的,我这就把珍藏多年的歌单全都都分享给你。”
叶千盈:“……”
叶千盈默默地返回沙发,百无聊赖地剥了一把花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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