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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作罢。
正欲离开,却突然发现在这个实验楼后面的那片空地上,被杂草覆盖着的有几个土包,像是坟头一样。
于是好奇地问钟老头,“老师,那边几个是坟头吗?学校里怎么还有坟头?”
我这么一说,窗户边哗啦又围过来一群同学,看着我手指的方向,一个个都忍不住感慨,“都听说学校是建在坟地里的,可是学校都建这么多年了,怎么那几个坟还没有被迁走啊?”
钟老头缓缓站起走到我们身边,望着窗外的几个坟头,笑呵呵地说:“那几个坟头,也是属于咱们的实验。”
我们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学的是法医,不是盗墓。
钟老头指着那几个坟头,说:“你们可以仔细数一下,那总共有八个坟头,是咱们系花大价钱买的尸体,为的是让你们观察研究尸体在土壤中的腐烂速度。”
我们听钟老头这么一说,一个个都用不可思议,用惊愕的甚至有点呆滞的目光,张大嘴巴相互望了几眼。
班长李茂,惊讶的有点语无伦次的问:“老……老师啊……你是说……我们要把……把那几个坟头挖开……去观察里面尸体的腐烂……程度……”
钟老头点点头,似乎很喜欢这个问题,说:“你们何止要挖开,你们还要再埋上,然后再挖开,再埋上,反反复复。
这个尸体腐烂程度的实验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实验,估计你们大学这几年,要反反复复挖个十多次吧。”
钟老头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我们听着却犹如晴天霹雳。
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钟老头给我们讲了一大堆道理。
用我们私下里的说法,就是“洗脑”
。
主要告诉我们,我们以后解剖也好,观察实验也好,不管是人体组织还是动物活体,他们都是为了科学实验而献身,而我们呢,是为了科学进步,才在他们身上动刀子,两者之间是一个相互帮衬的关系,为的是让科学更进步,这是一个伟大的事业,所以不要有什么罪恶感,也不要自责,更不要不尊重实验对象……
我们一个个都点头称是。
末了,钟老头给我们以宿舍为单位,每个宿舍领养几只小白鼠。
说是课本上第一单元结束之后,我们要做一个小白鼠的解剖实验。
他还说,他自己要定时喂养这几个活体小白鼠太费劲了,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
突然之间,一个女生在人群中小声啜泣起来。
我们都不自觉的转头寻找着是哪个女生又哭了。
找了半天,才发现小染蹲在人群里抱着低着啜泣着。
钟老头疑惑地问:“这位女同学,你为什么哭啊?”
小染擦掉眼泪,说:“我不要领养什么小白鼠,等我把它养了一段时间,都养出来感情了,再做实验,我肯定下不了手。”
钟老头思索了片刻,突然一笑,说:“你下不了手,你可以和其他同学养的小白鼠交换着解剖啊。”
我们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小染哭的更伤心了,梨花带雨的哽咽着说:“这不是和‘易子而食’一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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