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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交给纠察长,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生命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卡尔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在自毁。
仿佛他大脑里任何有关智慧的细胞都被杀死,只剩下一团汹涌的火焰在焚烧,沿着他的血管到他的心脏,从他的骨头往外到眼珠子,全部都是烧焦后的暴躁感。
一天,一天半,不到四十个小时,他得意安稳的生活翻天覆地。
他到船上是来做生意的,下了船后他还有一个订婚宴要处理,他的脑子里有清晰的计划表,每件事都安排得一丝不苟。
他不是年纪小的毛头小子,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手脚大乱,正确地说,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手脚大乱过,金钱可以解决一切困难。
所以他没有遇到任何值得他大惊小怪的难题,而现在他抱着的就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大的难题。
难到他束手无策。
回到房间里,小心地将大难题放到床上。
然后卡尔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她。
他们离得很近,卡尔能听到她安稳的呼吸声,试着伸出手碰一碰她脸颊,很软很滑,她眼睫毛下方有浓郁的阴影,嘴唇是种缺血的浅色。
手指忍不住往下,来到她洁白的颈部上,脉搏的颤动让他手指也跟着起伏。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被魔鬼上身,或者被诅咒一样,完全无法控制住那种可怕的感觉肆无忌惮地生长出来,这种邪恶的感情凭空地跑出来,扎在他的血肉与心脏上,拼命地吸取他的生命力,让他无法呼吸,只能死死依附在这种快感下,走不开步。
手指一点一点地用力起来,卡尔突然有些恐惧这种没有经历过的感情,商人的本性让他想要避开危机,他该将她杀死。
她没有船票,只要小心点处理,那么谁都不知道她消失在哪个地方。
再用点力,将她消灭掉。
卡尔的理智在警告自己,这个女人能操控你,她是巫婆魔鬼。
她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她能毁灭一切。
手指掐了大半天,卡尔憋住呼吸,有种在掐死自己的错觉。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掐下去,手指僵硬得不像话,连一道最浅的痕迹都没有在她脆弱的脖子上留下来。
“这是不对的,呵。”
卡尔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挫败地伸手摸着自己的后颈,终于颓废地低头对着床上那个大难题喃喃自语,“这是不对的……”
这种感情是不对的,简直不可能。
他走出房间,吩咐女仆给大难题换衣服,然后走到自己的酒柜前拿出酒,企图用酒精让自己更加正常点。
洛夫乔伊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裙子。
卡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摇晃着酒杯,任由那些烈酒在玻璃杯里掺杂着白昼的光线,变成一种剔透的冰冷。
“这是小姐失窃的衣物,我从事务长那里拿回来的。”
洛夫乔伊脸比自己的雇主还要没有表情,手里的裙子看起来又破又皱。
“我想这件衣服已经没有用了。”
“这是新衣服,露丝没有穿过一次。”
卡尔不在意地说,眼睛却盯着那件裙摆破裂的长裙不放。
大脑已经自动回到昨天,她坐在壁炉镜子前,纤细的手指优雅地顺着长发,慢慢地将垂落在裙子背部的长发都盘起来。
不需要任何女仆的帮助,她专注而认真。
“很显然,她不会记住自己十几箱子衣物里面有这件衣服。”
老贵宾犬将裙子折叠一下,然后就打算走出去处理掉这个垃圾。
没等他转身,卡尔已经开口,“将裙子放在这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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