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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瑶拉着他往大门走去,老远就看见太子在等着,阮玉瑶把凌岫推到马车上,“阿岫跟紫菱一起。”
她说完,转身就走。
凌岫嘴角一抽,生怕他跑了?
呸,他看着见色忘友的阮玉瑶,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向太子。
他突然理解了前世那些网友说的,拆散一对是一对,光棍节快乐。
姜宴倒是看见精致装扮一番的凌岫,让人眼前一亮,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好像她穿女装被束缚着一样。
他摇摇头,不再想有的没的。
坐在马车前,抱着佩刀,注意周围情况。
凌岫晃晃悠悠的瘫在车里,紫菱无奈的看他一眼:“阿岫,很快就到了。”
丹桂坊距离皇宫稍远,难为太子绕路来接玉瑶。
凌岫点点头,他没想到他居然晕城内马车,平时也没有感觉这么慢!
“还没到?”
都一个多小时了,原来皇宫这么远!
那些天天早朝的人,怎么能够坚持下来的?他选择摆烂。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不再晃悠,凌岫手脚并用往下爬,脚踏实地才松口气。
深吸一口凉气,他活过来了!
他决定再也不坐慢悠悠地马车。
“凌姑娘,你怎么了?”
姜宴看他爬出来,吓一跳。
“没事,就有点晕车。”
凌岫摆摆手,伸展四肢,感觉骨头都僵了。
姜宴:“……”
什么是晕车?强壮的土着表示不理解。
凌岫走过去站在阮玉瑶身后,开始假装透明人,然后不要脸地发着千瓦光辉。
宫门口有遇到别人,都先向太子行礼致意,须臾片刻,太子轿辇到了,阮玉瑶跟着太子一同乘轿,其余人等步行在后。
凌岫心中放松,他不想再坐马车,步行刚好,锻炼身体,妙啊!
又过半个小时,众人才停下脚步,凌岫见阮玉瑶和太子出轿来,他走到阮玉瑶身后侍立在侧。
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这宫殿门头上的题字,乾清宫,心中啧了一声,闻人羽啊闻人羽,要是能见面,咱们说不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呢。
“阿岫,随着我。”
阮玉瑶轻声叮嘱。
凌岫点点头,嗯了一声,随着阮玉瑶和太子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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