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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这个老妇,深深为自己非常聪明的认知而感到佩服不已。
钱氏进了屋子,谁都没有说自己看到那儿子惨烈的模样。
不过她的嘴角此时是露出一丝高兴的。
钱老头看到后,眯眼感觉奇怪极了。
死老婆子这又是怎么了。
而另外的一个屋里,病秧子正窝在自己的床上,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个床,这是被柳依依一把火烧了后,残留下来还算是没有完全烧成透的那个木板。
"
天哥,你,你怎么了?"
佟月兰一看到自己男人双手捂住那个地方,眼睛一瞪,立马从床上爬起,然后"
蹭蹭"
就靠近过去。
"
没,没怎么..."
钱喧天还能说什么,他总不能对月兰说,他又被那个女人打了吧?
"
没什么你为什么用手捂住裤裆?"
病秧子瞪眼,表示自己很是怀疑。
钱喧天就开始搪塞了。
他是真不想让她知道。
病秧子本就不傻好不好,钱喧天把她真是想的太单纯。
病秧子很快的就联想起自己男人捂住这里那很有可能的十几种状况。
最最可能的就是,就是王七刚被柳依依赶走,而这个柳依依就想着又要吃回头草,来和她抢她的天哥!
一想到此,一想到有这样的种可能,病秧子是再也不愿继续呆在屋里什么都不做。
"
喂,你去哪?"
钱喧天拉住佟月兰的手臂。
"
我,我出去一下..."
她也不说。
钱喧天见她神色还算是好,于是就放手了。
病秧子完全没有考虑,直接就是冲向前面,直奔柳依依的新房子。
柳依依正饭后等着儿子出门去带着大狗散步、
此时两个包子还没走,所以,她就开始嗑瓜子了。
这吊瓜子自己炒的,而且,这又是无公害,最最原生态的吊瓜子,味道果真是不同,颗颗饱满不说,而且每颗都是贼香贼香。
还没等她磕完手里的一小撮,她就又见到敌人上门来了。
靠,真把自己这里当成搏击场了是不是?尽些来找死的!
"
柳依依,你这死女人,你想男人想疯了吧?居然是又缠上我的天哥?"
病秧子火气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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