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芷收手,一边整理一边用轻吻安慰,“嗯,我们去图书馆。”
谭韶诗在不远处那群中学生来之前推开了余芷,扯袖子捂住脸,遮了发烫的脸颊和唇瓣的水痕,轻轻喘气,想让加快的心跳,在体内躁动不安的紧张消停些。
图书馆有这么多架子,有这么多隐秘的地方。
谭韶诗总算明白自己没想歪。
“我真的要查资料。”
谭韶诗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你……别乱来哦。”
余芷温柔一笑,“嗯,我帮你。”
在哪个方面帮我?
经过刚才那一出,谭韶诗已经没法好好想问题了,咬咬唇,不牵手不搂抱了,闷声带头往图书馆走。
余芷不生气,拿出纸巾擦手,亦步亦趋跟上。
图书馆的人大多聚集在一二楼的自习室,学生居多,谭韶诗一进去就觉得自己画风不对,从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袋,趁着余芷去存包的功夫比对着书架编号查了一遍,看到主要资料在三楼松一口气,“我们去三楼。”
“好。”
余芷说,“我帮你拿吧?”
谭韶诗这才发现余芷拿的就是一包纸巾一支笔,纸巾大包管够,笔是钢笔,形状粗,前半部分光滑,后半部分雕了凹凸不平的花纹,精致好看。
她懵了,对着一脸无辜的余芷问,“为什么带这么多纸巾。”
“有用。”
“……”
谭韶诗看了一眼钢笔,脑内的不和谐思想开始活跃了,咬牙,“我们来查资料的。”
“对啊。”
“别乱来。”
余芷眨眨眼,“什么叫乱来?”
谭韶诗不想明说,抢过钢笔让余芷好好地拿笔袋,简单给刚才查到的书目编号排序,从东边最里边的书架开始找。
她查到的相关书籍太多,有的只涉及一两页,全部借阅不现实且没必要,打算匆匆翻阅一遍,将有用的资料就记下来,篇幅大再借回家好好看。
她找到一本书就打个钩,然后发现余芷的钢笔好写归好写,是跟笔记本的纸合不来,干得慢,略微洇墨,画个勾差点把手弄脏了。
余芷适时抽了张纸巾递上。
谭韶诗道声谢,垫着写,觉得自己想歪了——这纸巾的用处挺正经的。
“韶诗。”
余芷忽的靠近,附耳叫她的名字。
谭韶诗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
余芷把她一惊一乍的样子看在眼里,伸手一圈把她锢在怀里,垂眸看了看笔记本上的记录,依然挨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找567。”
谭韶诗点点头,目送余芷往隔壁书架走。
余芷走得不紧不慢,姿态优雅,背影婀娜。
等余芷拐了弯,谭韶诗才发现自己傻了吧唧地盯着看,回过神来摸一摸发烫的耳朵,在心里埋怨:
小声点就行,用得着贴耳朵说悄悄话嘛。
谭韶诗吐槽了句,低头看书目,一见着余芷贴心递来的纸巾又觉得这太不讲道理了。
一次车祸,她死里逃生穿越到古代,成了一朝皇后。传说中的傻皇帝受了重伤躺在床上,面露惊恐,你干嘛拿刀又穿针引线?她邪魅一笑,当然是刨开肚子给你手术!我不要手术,我害怕,要抱抱!他扑上来就想耍横,耳朵已经被提起。她恶狠狠的恐吓,你再装傻!我就休了你!他却一把将她的手反扣,将她扯进怀里假装大型抱枕,拆穿我装傻,后果就要你承担了。...
他是一个痞子,有很严重的洁癖,讨厌女人,却偏偏栽在她的手里。她离过婚,流过产,却偏偏被他给缠上了,一缠就是一辈子。...
一首神秘的世界禁曲,几个充满疑点的自杀悬案,十几年前神秘的惩治者一切看似好像毫无关联,却又冥冥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舒曼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没做好事,不然为什么接手的每个案子,都和江焱这只妖孽有关系?甩都甩不开!偏偏妖孽还理直气壮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么?负责?...
嗯老公,热!热还穿这么多,乖,我帮你脱了。婚后五年形同陌路,一夜倾覆,她成了他的禁脔,从此夜夜难休厉司承,合约里说好的不能碰我的!他将她扑倒淡定回答昨天晚上你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重生宠文爽文...
她是人人皆知的弃妃,却没有人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杀手。杀手女王穿越化身妩媚王妃,从此王爷摊上大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