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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人讷讷地点头,没心思再去介怀“四少爷”
和“孟先生”
的差别。
老管家带着他往二楼去他妈生前的卧房,没想到在楼梯上跟孟均撞了个正着。
孟均站在楼梯扶手边,他才十六岁,继承了父亲和叔叔隽秀的眉眼,正经的西装衬得身形颀长,细碎的浏海有点长,几丝搭在右眉,却一点都没软化冰凌一样冷硬的目光。
他没有要让路的意思,盯着孟良人许久,问管家:“他怎么会在这?”
口气像是在质问管家为什么把外面的野狗放进来。
老管家道:“小少爷,孟先生跟我来拿夫人的遗物。”
孟均不说话,还是盯着孟良人,良久才道:“让他拿了立马滚。”
孟良人低着头跟在管家身后,和孟均擦肩而过的瞬间,忽然被他紧紧攥住手腕。
孟良人丝丝地抽冷气,孟均学过散打,手劲大得他觉得腕骨要裂开了。
孟均道:“你永远不会回孟家了是吗?”
孟良人道:“不会了。”
他低着头,没看到少年黑沉的瞳孔里翻滚的情绪。
孟均顿了一下,冷笑说:“那最好。”
然后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下楼梯。
孟良人跟着管家来到他妈生前的卧房,拿走了矮柜上的照片,还有几本据管家说“夫人生前很爱看”
的书。
管家领着他回到楼梯,转身板着脸道:“宾客差不多到了,我得赶过去,孟先生自己能从后门离开吧?”
孟良人点点头:“可以。”
说完管家就下楼先走了,孟良人一个人搭着仆人们擦得发亮的黄木扶手,慢慢走下楼梯。
快到楼下的时候,忽然听见两个仆人站在楼梯背面说话,他们看不到孟良人,手里托着器皿闲聊了两句。
其中一个仆人想起来什么道:“三少去哪了?刚才小姐还问我们呢。”
另一个说:“好像是被小春推去湖边散心了。”
孟良人悄悄地没出声,从小楼的后门出去,没有按管家说的径直离开,而是往仆人口中的湖边走去。
今天是孟均的生日宴,仆人们都聚集在前厅,孟良人没躲什么人就来到湖边的小树林里,远远地看见湖边,本应该在前厅由宾客们众星拱月的孟均正推着轮椅,温言细语地跟轮椅上的人讲些什么。
也只有在对着孟栩的时候,他才会把一身扎人的刺收起来,温柔平和得像普通的孩子一样。
孟良人盯着轮椅上的孟栩看,他不敢过去,怕孟均,更怕孟栩见到他这个毁掉他一切的施虐者,露出惊恐或者绝望的表情,那会让他更难受。
孟均和孟栩讲了许多话,后者仍然双眼凝滞,什么反应都没有。
意料之中,却也让人失望,孟均吐出一口气,在轮椅前蹲下身,两眼暗沉道:“三叔,你恨他是不是?我也恨,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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