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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里边请!”
房玄龄是眉开眼笑,心里说终于有开眼的了,能得到这么个评价,老子这辈子算是没有白忙活。
“伯父您先请!”
张成才抹不开面子,晚饭好歹是房玄龄请的客,这老房家比老魏家好点,不过也好不哪去,要说这富不起来的罪魁祸首,还是这个张成才,为啥呢?
这张成才没到大唐以前,人家房玄龄家里酿造的美酒那是卖的非常火,反正人人都爱喝,小日子当然过的也不错,可张成才来了以后是先卖香水后卖酒,直接把个老房家的买卖给顶了个底朝天,他自己不知道,可人家家里是没人不知道啊!
曾几何时,老房家的酒竟然被比喻成了白开水……
房遗直确实有官宦子弟的风度,虽然心里极度的不忿,可是仍然保持了相对的冷静,没有什么过火的话,甚至是一直保持着恭敬的表情,至于心里骂没骂,就不是张成才能知道的了,可一个人这样,不可能个个人都这样啊,他在那吹的正高兴,只听得一声大喝。
“呔,张成才你欺人太甚,抢了我家的生意,还要跑来看笑话不成,哇呀呀呀呀!”
张成才猛的听见这么一声大喝也是一愣,一回头就看见有个大汉拿着根棍子就冲了过来,吓的是一蹦三尺来告就想跑,谁知道那大汉不知道是太过激动还是手脚不灵活,被那门槛一拌,趴在了地上。
“孽子,如何敢对齐国公无礼!
还不与我下去。”
房玄龄勃然大怒,训斥着那条大汉。
“爹!
孩儿不服!
明明是他砸了咱们家的饭碗,今天还敢跑到咱家来蹭饭,这不是欺负咱们家没人吗?”
“房相,难道这位是您家的二公子房遗爱?”
张成才没听出别的事来,可这身份却也猜出来了。
“让齐国公见笑了,这确是老夫那孽子!”
“不是,见笑不见笑的先放一边,不知道贵公子说我砸了房府的生意是咋回事啊?”
“这,哎呀些许小事不值一提,不说也罢!”
“爹,有啥不能说的,张成才,自从你开始卖白酒,俺一个月的月钱从五贯就变成了一贯,你说这事怎么算!”
房遗爱嗷嗷的在那嚎着。
“白酒??”
张成才疑惑的看了看房玄龄,实在闹不明白自己卖酒跟房玄龄扣房遗爱的月钱有啥关系。
“嗨!
也不瞒齐国公了,以前老夫家酿的酒是长安一绝啊,谁知道碰上你酿的白酒,简直就是清淡入水,连我自己也不愿意喝了,那生意自然也就每况日下,各人的用度吗!
!
!”
听到这里张成才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自己把人家的买卖顶了个底朝天啊,这玩意得罪人得罪的也太无辜了,自己还不知道哪的事呢,愁却先结上了,怪不得文官里的人都对自己不痛不痒呢,合着根在房老头这啊!
“不知房相所酿之酒可还有?成才却象尝上一尝。”
张成才啥人啊,那是人精啊,这事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是说什么也得伸把手,别人得罪了没啥事,这房玄龄可不能得罪,为啥啊?人家的老婆厉害,范阳卢氏,这娘们可是厉害的紧,能把这么大的高干弄成妻管严的,也就她一个人,还创造出了一个流传千古的名次,吃醋。
按说这人怕老婆脾气小,咋不能得罪呢,主要是这卢氏太过彪悍李二的账都不买,张成才不怕男人恨,就怕娘们惦记,那是真惹不起啊!
“奥,来人,上自己家酿的酒,让齐国公尝尝!”
房玄龄一看张成才高深莫测的样子就知道有门,赶紧招呼下人去拿酒。
“嘶,好酒,发酵的很彻底,若是稍微改良一下,自成一系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成才喝了口酒,意味深长的又给房玄龄挖了一个大大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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