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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看到裴行俭笑得像一只偷到了小母鸡的老狐狸,他就知道裴行俭肯定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裴行俭笑眯眯的问道:“眼下,换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
这明显是一个“考试”
,就像是毕业论文一样。
薛绍笑了一笑,说道:“人心向来如此,在面对共同的威胁的时候,人们会抛弃私人的恩怨团结一致共御外敌。
但是一但外患稍缓,内部的纷争就容易浮出水面,并且不断的扩大化。
如果是我在统兵设谋,那我会暂缓对突厥人发动正面的军事猛攻。
伏念在手,主动权尽在我手。
既然突厥人的内部人心不齐,那我大可以利用手中的伏念,来对突厥人进行分化与离间,让他们内部的惶恐、不安、猜忌与恐惧不断的酝酿与加剧。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好极了!”
裴行俭露出了那种,在逗妖儿玩乐的时候才有的老顽童似的古怪表情,嘿嘿的笑。
薛绍笑道:“裴公问了,我就随口一答,当不得真。”
“当真。
你方才所说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裴行俭半开玩笑半当真的笑道,“这么说,你也是一只小狐狸嘛!”
“裴公打算如何做?”
薛绍好奇的问道。
裴行俭成竹在胸的捻着胡须微微一笑,“不着急。
如你所言,伏念在手,主动权尽在我手。
这一次奇袭黑沙,你真是立下了奇功。
不光是缓解了朔州兵难之危,更是给整个战役夺取了重要的主动权——苏味道!”
“属下在。”
行军管记苏味道,出来应诺。
裴行俭说道:“你带几个行军书令史,尽快把薛绍麾下的这一旅人马的立功详情考较清楚,然后报来。”
“是。”
苏味道应了诺。
“裴公,这是要论功行赏了吗?”
薛绍笑嘻嘻的道,“多赏点,多赏点!”
苏味道笑道:“薛公子,你们立下的是‘跳荡’与‘降功’,裴元帅就是想要少赏一点,那也是难哪!”
“跳荡?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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