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嫣红连忙辩解道:“二奶奶明鉴,当初汤夫人只说李家想卖园子周转银子,并没有提旁的事。
奴婢想着她家的园子好,二奶奶喜欢,帮着说说话也没什么罪过,因此就应了。
谁想到他们内心藏奸,想害二爷。
若是奴婢知道,借给奴婢十二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姜玉春冷笑道:“我不管你们从谁家来的,有什么靠山。
到周家来就是我周家的人,若存了吃里爬外的心思,帮着外人对付周家,可别怪我和二爷心狠。”
跪在地上的张雪雁察觉到姜玉春的视线扫过,浑身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姜玉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你们俩犯了错,我也不能就这么饶了你们,否则往后我也没办法当这个家了。
张氏,不守规矩、对主母不敬,罚禁足半年。
至于李氏,背主之罪,禁足半年,擅自收受的两万两银子归于官中。”
待下人将二人带回院落,姜玉春才将视线挪到一直低头沉默的王氏身上:“抬起头来。”
王氏恭顺地抬起头,任由姜玉春打量。
“王氏,你可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姜玉春声音轻柔许多,却瞧见王氏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奴婢不敢。”
“下去吧。”
王秋华福了一福,默默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周天海那边洗完澡了,打发人来找姜玉春,姜玉春将怒气掩了,起身回了屋子。
周天海正坐在榻上吃茶,见她回来随口问了句:“刚才去哪里了?”
姜玉春在他身边坐了,叹了口气回道:“那两个小丫头吓得发热了,我叫思琴找了两丸药先给她们吃了,等明日再叫大夫来瞧瞧。”
周天海听了脸色又难看起来,坐在榻上骂道:“也不知道哪辈子做的孽,纳了个这样的一个东西回来。
别说小丫头了,连我都被她吓得一身冷汗,要不是后来听出是她的声音,我还真以为是鬼呢。”
姜玉春刚想说“世上哪有鬼怪这种东西?”
又想到自己是穿越来的,鬼怪之事还真不好说,便掩口不提了。
周天海依然忿忿地骂道:“就她这样的,没鬼都让她招来鬼。”
姜玉春听了不禁“扑哧”
一笑,推了推他肩膀问道:“不都说唱戏的女子是极伶俐的,怎么她做事这么着三不着两的,又没个眼力价,说话行事全凭自己高兴。
就这么个性子怎么在吴府呆那么多年的?”
“她在唱戏上极有天分的,嗓子又好,长的又美,当初学戏的时候她师傅就宠她。
第一回登台,吴爷就发下话来,叫好好教她,不许为难了她。
有了这话,吴府戏班子里的人谁也不敢惹她,每天任她高兴。
等唱了一两年,她又有了名气,不仅诸府女眷爱她的戏,连扬州城内的官员盐商们都盼着能听一回,这回不连吴爷,连吴夫人都对她另眼相待,众人把她捧得更高,她性子也越发骄纵、任性。”
周天海叹了口气,半晌说道:“原来我只觉得她真性情,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不像旁人一样藏着掖着。
谁想到却是个这么不省事的。”
姜玉春愕然,随即笑道:“是呢,我也想着她以前没伺候过人,又养尊处优惯了,但凡她行为不过分,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过去了。
只有实在看不过眼的才说她两句,为的是二爷喜欢,怕伤了二爷的心。”
周天海听了转过头睨了姜玉春半晌,才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心里不自在了。
你也不用拿话刺我,我就是再喜欢她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早对她没了那个心思。
你明日罚一罚她就是了,只是别打发了她,毕竟是吴爷送的,还要顾着吴爷的脸面。”
...
七年前邂逅的女人突然打来电话,求他照顾好他们的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她选择了以死相抗,殊不知他早已权倾天下...
...
...
那天,我在产房生死挣扎,老公却在隔壁病房抱着小三的孩子哈哈笑。我生了个女儿,被赶出了家门,小三还要在我身上踹一脚他们让我一无所有,我发誓,我要报复!...
宋颜,想要本王高看你,先替本王颠覆这楚夏国!她从21世纪反恐女特工沦为千年之前王府最卑微的女奴,为掩饰自己的锋芒,她甘愿变成人人口中不堪的丑妇,周旋于楚夏国各色人物之间。当她遇见心仪的男人时,她爱他爱的痴狂成魔,却被他无情的推入黑暗深渊。当沉睡画中千年的真身苏醒时,天下风云变色,这一次,她势要翻云覆雨,闹他一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