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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手丢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笑道:“你平日又没有买卖营生的,我怎好意思吃你的酒,这顿算我请了。”
李全福见那块碎银子怎么也有一二两重,喜得都不见眼睛了,一个劲哈腰点头的,奉承的话一串一串的从嘴里出来。
王中平得意地大笑,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家去了。
闲话少叙,且说翌日上午,李全福果然来寻王中平了,说去邹老板家吃茶,谈好价格再去验货看船。
王中平收拾利索了,随着李全福到了城南一个一进小院子里。
这小院的主人姓邹,如今摔断腿在床上歇着,他兄长邹言出面,俩人商议了价格,最后以两文钱一斤盐的价格谈妥。
邹言又带他去码头看了船,五艘八成新的大船,市价怎么也得七八十两银子,王中平以总计两百六十两的价格谈妥。
俩人又去仓库看了盐,皆属上等食盐。
王中平心里略微估算了一下,自己每斤盐比从灶户那里还便宜一文,虽说买船要花上自己大部分积蓄,但只要有了这些船,自己能运出的盐量就更为可观了。
估计不出几个月,就能赚回本来了。
俩人回了邹府,签了契约,王中平从贴身的衣裳里取出三百两银票付清了船和银子的钱。
邹言另请他吃了酒,到晚上方才散了席。
王中平醉醺醺地回了家,王老爹听说他把银子都换成了船和盐,不住的皱眉,连声道:“如今已经冬天了,哪里那么好走船的?”
王老娘也不禁咂舌埋怨:“刚赚了些银子就都花进去了,我都和街坊说了咱家要买房子了,你都买船了,咱家拿啥买房子?”
王中平不耐地道:“趁着还不太冷,我还能走一遭船,过年就能回来,这年前只怕盐价会更高。
等赚回来了银子,给你们置办新衣裳,再给娘打两个金镯子带。”
说着晃晃悠悠地进屋睡觉去了。
王老娘听说给她打金镯子这才觉得稍微舒坦了些,但一想着三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又觉得肉疼的紧。
王老爹看他老婆抽动的嘴角,自然知道她在琢磨什么,只说:“儿子也是去赚钱的,有了船将来能赚大钱呢,家里剩下的银子都给中平带着罢,等拿回钱来再置办年货。”
王老娘一听心里更疼,忙道:“家里原本也没剩下许多,这阵子为了大丫头的事已经糟蹋了不少银子了。”
王老爹喝道:“少给儿子拉后腿,他赚回来银子有你花的。
若是没钱,问闺女要去。
她们家二奶奶好几个月没在家,她管家还能摸不到银子?再者说她月例银子就够咱家活大半年的了。
你顺便问问丫头,那事了了吗?”
王老娘应了,自去厨下收拾了饭,两人吃了也歇下不提。
第二日一早,王中平出门去找旧日跟着自己出门贩盐的小子,王老娘换了身半新的衣裳,雇了辆车往周府去了。
周府新宅园子里有个角门离几个姨娘院落最近,王姨娘刚搬过来的时候就将角门上的人打点了,叫有家人上门时行个方便。
王老娘坐着车直奔那个角门,敲开了门,先塞了四五百钱请那些人吃酒。
门房的管事掂了掂钱,随手搁在桌上,请她进来,打发了个人到二门去通传。
王老娘吃了两杯茶,那人方才回来,和王老娘道:“和二门的人说了,老娘只管坐着等就是。”
王老娘只得又坐了,管事的拿了些瓜子果脯请她吃,略坐了两刻钟,便有个婆子来请她。
王老娘谢了门房的人,跟那婆子到了二门,有个小丫头在那候着,见王老娘笑盈盈地行了个礼,扶着她胳膊一边走一边道:“王姨奶奶刚去二奶奶那请安回来,这会儿正吃早饭呢。
老娘可吃早饭了?跟着姨奶奶一起吃罢。
姨奶奶最近食欲不好,您老陪着姨奶奶吃着也香甜。”
王老娘笑着拍那小丫头手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挺伶俐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那小丫头笑道:“我是扫院子的,里头姐姐伺候姨奶奶吃饭呢,便打发我来接老娘了。”
王老娘哼道:“她们是嫌接我没赏钱,不爱动腿罢。”
那小丫头笑道:“老娘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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