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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了想,熊文灿还是点了头。
……
在福州背景深厚的张姓海商,招待熊文灿的夜宴布置在了福州最有名的酒楼中,到客之人除了巡抚熊文灿,福建布政司与福州知府衙门的官员也多有到场,一时之间酒楼外似乎成了另一个公场,各种官轿是排了几溜。
宴上的主要话题,自然是福建布政司近期上书崇祯皇帝,请求拨款赈济福建开春水灾的事宜。
一但皇帝同意拨付内帑,那白花花的银子就会滚入福州,虽然中间还要经过户部等多层“合理性”
折扣,但指望包干若干受灾水道疏通修缮工程的福州士绅们依然翘首以盼。
这种“赈灾”
从天启年开始,已经成为福州士绅发财的重要项目之一,依托当地官府的关照,以收聚落难乡民等手段,不光可以获取大量赈济银两,甚至还可以以重整梳理受灾田地为借口,将大量登记在册的民田或官田“报废”
,从而偷偷吃到自己名下。
在这个过程中,从福建布政使司到地方州县,几乎形成了一整套操作性极强的潜规则。
而这个张员外,自然就是其中的最典型代表人物,此人不光在福州地界拥有大量田产,甚至还拥有着数家在江南一带都数得上的商号,同样也是闽浙海商之中的大鳄级人物。
据说其家族,就是为大明藩王淮王府打理王庄田产起家的江南地方大族,张家能在泰昌、天启、崇祯三代皇帝不到十年的更替中在江南越吃越壮,其淮王系的背景起了很大的作用。
“……张员外此次修缮河道,捐粮济民,乃是一方善举。”
主桌上,在座的大明官员们是频频举杯,一个老头摸着胡子满脸红润。
“有巡抚大人与诸位大人以身作则,理政救民,小老自然竭力效从,为朝廷分忧,断不敢称善。”
老头对着上位的熊文灿是极为恭敬,几乎把所有的功劳都一股脑分摊下去。
熊文灿微微一笑,谦逊地摆摆手,在场的官员们又是一番奉承。
见熊文灿如此态度,大家心里都石头落了地,知道接下来的一些流程可以继续执行了。
山珍海味,弹琴奏曲,无论是张员外还是熊文灿,除了偶尔客套敬酒外,彼此之间却并没有直接发生什么话题。
但福州知府衙门的官员们,则频频向熊文灿又是敬酒又是拍马屁,话里话外,都连拉带扯的牵上了如今郑芝龙如何飞扬跋扈、如何掣肘盘剥福建士绅的抱怨。
郑芝龙一年能从东海海贸中收取多少的“票银”
,大致算算至少都是上百万两银子,虽然比起魏忠贤握权之时朝廷收取的市舶税简直少太多了,也比不了当年颜思齐收取的保护费,但这些海商们自然是巴不得一分银子都不掏。
颜家现在过街老鼠已经快没了气候,自然矛头又开始转向了郑芝龙。
对这些抱怨话,熊文灿都只是微笑点头,但并不做只言片语的评断。
一场奢华的午宴持续到未时快过才结束,不过临散席的时候,张员外才特意邀请熊文灿到自家新修的书楼去观摩。
……
福州张家营商几代,但族内子弟几十年来也多有为官,修书楼自然也是标榜世家身份的一种方式。
如今的张家书楼占地辽阔,主楼大气别致不说,外围园林更是假山翠竹绿池环绕,颇有书香世家的气派。
在张老头的陪伴下,熊文灿如散步一样谈笑而行,渐渐地林荫小道尽头开始张阔,一个占地面积好几亩的池水出现,水榭亭阁之中,一老一少两位男子正在赏鱼。
“草民恭迎熊大人。”
李国助见熊文灿被张员外带来,赶紧起身,带着赵明川走到了亭外,对着熊文灿低头鞠礼。
而张员外这个时候,除了招呼下人伺候外,自己却偷偷退开了。
“这位是?”
熊文灿当年是见过李国助的,却对另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感觉十分陌生,而且看样子,李国助对这个青年的态度不会比自己更差,但怎么也想不起李家还有什么人能比李国助更高的人存在。
“见过熊大人,学生赵明川,广州府新安县人,乃……乃信使。”
赵明川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李国助,低着头,好半天才长呼一口气,从身上取出一封书信,毕恭毕敬地递到了熊文灿身前。
信使?熊文灿一奇,慢慢接过,只是在信封表面撇了眼,就露出惊讶的目光。
信封上写着“中华美利坚共和国外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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