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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人忙抓住他的手,他挣扎了几下,但那茶盅终究没扔出去,被韩夫人夺了下来。
“简直是卑鄙下流,背信弃义。”
“谁惹老爷生气了?”
“还能有谁?还能有谁?就是那卑鄙下流,背信弃义的萧思温。
萧死瘟,我咒他染瘟疫死。”
“他?它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呸,谁跟这背信弃义的人是好兄弟?他配做我兄弟吗?”
“他惹你了?”
“何止惹了,简直气死我了。”
“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韩夫人吃吃地笑道:“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韩匡嗣怒火腾腾,抓起茶盅一扔扔的粉碎说:“笑什么笑,我都气死了,你还笑。”
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韩夫人止住笑说:“到底为什么?惹你发这么大火。”
“他萧死瘟竟要把女儿嫁给太子了。”
“人家嫁女儿与你何干,就生这么大气。
没请你去喝酒?”
“他把我的儿媳要嫁给太子。”
韩夫人吃了一惊,问:“什么?他要把我的儿媳嫁给太子,嘿,德源的媳妇跟他一样,太子哪里看的中?”
“不是德源的,是德让的。”
“德让的?德让什么时候要娶媳妇了?”
韩夫人疑惑地问。
“德让未过门的媳妇,就是萧思温的三闺女,从小就许配给德让了,现在萧思温又许给太子了。”
“哎呀,你这老东西,难怪平时我为德让的婚姻急,你却‘悠哉悠哉’地叫,原来你早瞒着我给德让订了亲,让我干着急,你好看笑话,是不是?”
“不是,我与那萧思温,不,萧死瘟给德让定亲时有个约定,萧绰不到十五岁,谁也不能透露订亲的半个字,没想到他竟留了这么一手。”
“他,萧死瘟这么这么不讲信用,走,找他理论去。”
“找他理论,理论什么?与太子争女人,找死呀!”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是委屈德让了,可怜他还傻痴痴的跑到南京去找他媳妇哩。”
“遭瘟疫的萧思温。”
萧绰与太子订婚的消息,让另一个人同意义愤填膺,他就是耶律斜轸。
他知道三弟韩德让如何爱她,他也知道萧绰对三弟一往情深。
然而,再牢不可摧的感情也经不住权利的敲击,权利稍一接触它,几乎不费力气,它就粉碎了。
看起来再高雅的人在权利面前也变得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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