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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燕燕是小狗呀。”
萧绰兀自笑了,接着呜呜地哭起来。
萧夫人慌忙问:“绰儿,你怎么哭了?大喜的日子不准哭。”
“阿妈,我想韩大哥,你跟我说,我们家谁跟韩大哥定亲了?”
“定亲?我们家谁跟韩德让订了亲?我怎么不知道,谁跟你说的?”
“阿爸亲口对我说的,他说是大姐,真是大姐吗?”
“你阿爸说是你大姐,那就肯定是了,难道还会是别人?”
“我觉得那个人是我。”
“别瞎想,怎么会是你?你小韩德让一大截呢。”
“阿妈,我喜欢韩大哥。”
“不要胡说八道,你现在是太子的人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你可不能胡思乱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你手里。”
这日,家丁在萧思温耳边嘟噜了几句,萧思温脸色大变,忙走出毡帐,往迎春门而去。
迎春门外二里,有一片密林,一条大道穿林而出。
萧思温刚入密林,但见韩德让飞马奔来,萧思温当途拦着,说:“韩贤侄快下马,老夫有话对你说。”
韩德让跳下马,不想由于连日奔波,劳累过度,又忧心如焚,伤心如绞,一下马昏了过去。
萧思温喂了一口水他喝,好一会他才悠悠转醒。
萧思温扶着他靠树根坐下,自己在他对面坐着。
说:“贤侄,你别怪叔叔心狠,我也是没办法,谁想到太子会看上绰儿呢?贤侄,你是明白人,皇命难违,我全家几十条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间。”
韩德让挣扎着要站起来,萧思温一把按住,说:“贤侄,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燕燕。”
萧思温使劲按住韩德让坐下,说:“贤侄,不能去,千万不要去,绰儿现在已是太子的人了,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绰儿想啊,我知道你爱绰儿,绰儿也爱你,我也与你父亲确实为你们定了婚约,但约定比不上命定,你与绰儿缘份不够,怪只怪你命不好。
叔叔也为你惋惜,但有什么呢,叔叔可是非常看重你的,巴不得你与绰儿比翼双飞,不然,也不会把绰儿许配与你。”
韩德让站起来,说:“不,我要见燕燕。”
萧思温大声说:“你要爱她,就不去见她,你要害死她,就去吧。”
韩德让低下头,泪水潸潸而流。
萧思温说:“贤侄,难道你不希望绰儿有个好归宿吗,她能当上太子妃,你不高兴吗?我知道你可以用性命换取绰儿的幸福,现在她的幸福就在眼前,难道你要毁掉吗?”
韩德让咬着牙,汗水合泪水往下淌,他牵过马,爬上去。
萧思温拉着马缰,问:“贤侄,你还去找绰儿?”
韩德让摇摇头,一言不发。
萧思温喜道:“贤侄真是明事理的人,叔叔还有一事求你帮忙,绰儿还不知道你们定亲的事,你以后见了她,不要提起,只当未曾有过这事。
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韩德让默默点头,骑着马慢慢往前走,突然,喷出一口血,栽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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