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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也是认为是不是两人在门外说了什么刺耳的话得罪了方正,所以才一再追问。
可那两人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一个劲的否认之下让柳如海也有些反感他们了。
“我们....真没说什么。”
狱卒委屈道。
“没事,好好想想刚才你们在外面说的什么话,或者说是关于这件案子的什么。”
方正沉吟道:“想清楚了再说,这很重要!”
两名狱卒眼巴巴地相互对视一眼,满脸的思索之色。
最终还是那个稍微机灵的忽然想起来道:“刚才只是感叹一声而已,”
说着指了指另一名狱卒道:“他说每次都是这样无功而返,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接着我便附和了一句‘说的是呢’。
小的发誓,咱们就说了这么两句话。”
看着两人信誓旦旦的模样,方正一时间也吃不准了。
真相究竟是什么?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说的是呢.....”
方正喃喃念叨着走回去坐下,苦思冥想之下仍旧一无所获,不由有些泄气道:“看来真是想多了。”
柳如海见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挥挥手让人先把地上的奸细带走。
转身坐下叹息道:“这两个倭国人真是太难缠了。
难不成他们所有人都会这种妖法?”
方正仍旧沉思着,无意识地摇摇头:“柳大哥,我跟你说过这不是妖法,只是一种自我催眠而已。
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在心理层面对自己下达一个命令,强行让人深沉地昏迷过去,当再次接收到外界的某种特定声音后才会醒来.....”
“等等!”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两眼露出精芒道:“柳大哥,快让他们把人送回来,我应该想到办法了。”
柳如海惊讶莫名地看着方正站起身来,在监牢中转着圈,似乎很是兴奋的模样。
顿时脸上便是一暗,心道一声完了。
因为以前也曾有过这种情况,案子一时间没有丝毫突破性进展,负责案件的衙役却忽然间时哭时笑地说着有办法之类的胡言乱语。
请来大夫看过之后才知道是精神太过紧张之下患上了失心疯。
“方老弟,”
顿时柳如海有些欲哭无泪了,好端端一个人被请来帮忙,结果却疯了。
这让他怎么跟还在家里等方正回去的柔儿交代?这且不说,家里还有一个八成是已经倾心于方正的妹妹,若是被她知晓心上人被自己逼疯,那还不拼命啊?
柳如海如丧考妣看着方正,满脸似能拧出好几斤苦水。
“愣着干嘛?”
方正催促道,满脸的兴奋之色促使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癫狂了。
柳如海更加难过了,看方老弟这模样,应该病得不轻了。
当下心里更是苦涩难当,无比自责不该把他请来的,这要是出去让妹子知晓了,疯狂之下说不定就会拔剑相向了。
“柳大哥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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