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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
伴随着军官的嘶声咆哮,拉瓦纳王国叛军就如同黑色的洪水般迎面撞上王国军所组成的黄色堤坝,两军接战的瞬间,盾牌相互猛烈撞击发出的巨响仿佛令天空为之失色,大地为之颤抖。
双方士兵高声呼喊,顶着盾牌用蛮力撞击面前的敌人,双方盾墙在猛烈的撞击下甚至出现了多处的裂痕,总有身体不够强壮的士兵被敌人的蛮力撞倒,而后排的士兵又无法及时补上,导致双方的防线都会出现敌人冲进盾阵缺口,与盾阵内的敌人厮杀。
“坚守阵地!
以国王之名!”
王国军一方,军官们的高声呼喊很快被淹没在嘈杂的战场里,尽管这个战场的规模并不大,但千余人的同时怒吼汇聚成了一段震耳欲聋的战场交响乐,里面不仅人的怒吼与咒骂,还有刀与剑之间的金属碰撞声、人临死前的惨叫声、呻吟声。
“去死吧!”
在不断涌动的人潮中,一名马布库领老兵怒吼着将锋利长剑捅入敌人的腹部,然后一脚踢开对方的身躯,让血水能够顺着伤口畅快流尽。
接着,他余光看清身旁敌人攻击自己的动作,闪身躲开了敌人的劈砍,趁势用手臂横扫,手中的长剑划开了身旁叛军步兵的腹部,顿时,他的肚皮被利刃割裂,从腹腔里流出了血淋淋的肠子。
然而,还没来得及为连杀两名敌人而感到兴奋,数支长矛从各个角度刺来,直接刺穿他身着的锁子甲,贯穿这名马布库老兵的身躯,他的全身力气迅速被抽干,无力地半跪在地,低头看向插入自己体内的长矛,他的目光逐渐无神无光,他的意识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一年前的卢文河战场,回到了还在家中等待自己凯旋的亲人身边。
“兄弟们!
坚守阵地!”
在血腥的近身肉搏中,跟随理查德参加过拉米雷斯战争的王国军明显占了上风,双方的拉锯战使得每秒都会有士兵倒在地上,血染大地。
鲜血的刺激下,每个士兵都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他们双眼充血,用尽全力击打面前的敌人,或是用身体撞翻敌人,上身坐在敌人身上,伸出双手掐住敌人的脖子,努力想要掐死敌人。
在这场混战中,不仅是铁器制成的武器能够夺走敌人的生命,人的牙齿、拳头和指甲都成为了嗜血的武器。
而另一边,远离步兵战场的一侧,王国军骑兵仍然在追击叛军的标枪骑兵,不时有一轮致命的标枪从身前射来,将躲闪不及的骑士的身躯贯穿,而后惨叫着坠马,被后面跟上的战马踏成一滩血肉与钢铁混合而成的不明物体。
标枪骑兵的风筝战法让王国军骑兵苦不堪言,但他们不敢调头撤退,一旦调头撤退,眼前如同苍蝇般烦人的标枪骑兵就会再次黏上来,向己方投掷标枪。
终于,在继续向前追击一阵后,一直逃跑的叛军标枪骑兵停止了脚步,调转马头迎向追击的王国轻骑兵,就在轻骑兵指挥官猜测他们的意图时,他们的武器早已换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的骑兵长剑,挺起小型骑兵圆盾,再次驱动战马,向王国轻骑兵发起冲锋!
“终于不跑了吗,兄弟们,让他们为之前的举动付出代价!”
“冲锋!”
军官的怒吼声中,百余骑兵同样挺起盾牌举起骑枪,向迎面而来的标枪骑兵发起反冲锋,短短的距离内,他们将战马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整个人俯身贴在战马马背上,发动最猛烈的进攻。
下一刻,双方骑兵野蛮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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