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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琰没等顾之多说一个字,下车直接把人拉了上车。
经过某路段时,傅宴书突然让司机停了下来,接着就神色木然的望着某个方向发呆。
司机顺着傅宴书看的方向望去,迟疑了下,试探的问,“傅总,要把车开过去吗?”
傅宴书刚要开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了顾之面前,接着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便把顾之拉了进车。
夜色昏暗,虽没看清那人的模样,但傅宴书知道,能让顾之这么毫无防备的男人只有一个。
“走吧!”
关上车窗,傅宴书的脸色冰冷如霜。
另一边,顾之一上车,宋司琰又是让莫莫调温度,又是脱衣服给顾之穿,忙的不得了。
“说过多少次让你别顾着臭美不穿衣服,大冬天的穿成这样站在马路边,你是生怕冷不死自己是不是?本来脑子就没多聪明,要是冻坏了,以后谁还会要你?”
宋司琰搓暖了手贴顾之脸上,也不知她在外面站了多久,全身冷冰冰的,就跟屋檐下挂着的冰条似的。
也不知是冻太久脑子转不过来,还是没见宋司琰太久脑子卡壳了,突然听到宋司琰这些骂骂咧咧的话,顾之竟然觉得有种久违的温暖。
见顾之不说话,就傻乎乎的看着他,宋司琰蹙眉,“骂你都不还嘴,真冻傻了?”
车内的温度很高,带着宋司琰的体温的衣服也很暖,顾之犯糊涂的脑子渐渐缓和过来,一开口就是埋怨,“你都快半年没回来了。”
订婚宴之后,宋司琰就一直用工作忙为借口,一次都不回A市,她差点都以为宋司琰不理她了。
“还不是因为你!”
宋司琰忍不住瞪着顾之,满心满眼却都是心疼,“身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是半点都不打算告诉我?!
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我这个青梅竹马就不要了?”
被劫匪挟持,太婆去世,顾氏出事……每一件事都超出了顾之的承受范围。
一想到顾之可能躲在某个地方悄悄的哭,他就疼得夜不能寐,恨不得立刻飞回顾之身边。
想起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事,顾之突然就委屈的扁着嘴,眼泪也跟着一颗颗的落下。
似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声音哽咽道,“我不想让你担心。”
而且这些事就算告诉了宋司琰,宋司琰也帮不了她,说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多一个人不开心罢了。
“笨蛋!
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还需要计较这些吗?!”
宋司琰无语的怼了顾之一句,动作略显粗鲁的擦着顾之脸上的泪,又问,“傅宴书呢?怎么宁愿等车也不让他来接你?”
听到傅宴书这三个字,顾之身子猛地一颤,摇了摇头,眼泪落得更凶了,却是什么也不愿再说。
发生这些事以后,她第一时间就是想找傅宴书要一个解释,可一想到一旦傅宴书亲口承认了这些事,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就没有了去找傅宴书的勇气。
顾之不愿说,宋司琰也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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