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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的衣服没找到,身上穿的还是做姐妹的那件礼服。
傅宴书脱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又调高了些车内的温度。
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顾之就突然解了安全带,想要开车门。
傅宴书先她一步把门锁上,看着她的后脑勺,微微蹙眉,“你要干嘛?”
顾之没应,摸索了好一会,也没开到门,不禁有些生气,在车窗玻璃上拍了几下,嗷嗷的叫,“这是什么烂门,怎么都开不了……”
傅宴书嘴角微微上扬,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想去哪?”
顾之看着傅宴书,扁着嘴,委屈巴巴的说,“我想回家。”
“你坐好,我就带你回家。”
傅宴书攥着安全带,刚系上,又让顾之给解了。
一阵无语,傅宴书叹了口气,“你不系安全带,怎么回家?要不你去坐后面,乖乖的,成吗?”
顾之一双眼睛红红的,眼眶还泛着水汽,摇了摇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看上去难过极了,“你不会让我回家,你只会把我关进笼子里,我不要进你的笼子,我也不要跟你走……”
“我何时把你关进笼……”
傅宴书猛地一顿,突然就意识到顾之说的笼子是什么。
眼底闪过抹受伤的神色,手虚握了下,傅宴书问她,“你是不喜欢那个房子,还是……不喜欢我?”
顾之像不知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只是坐在座位上一味的哭着,低眉顺眼的,活像只准备被宰的可怜兔子。
傅宴书抽了几张纸巾,胡乱的在顾之脸上擦了几下,莫名的有些烦躁,“别哭了!”
听到傅宴书吼她,顾之瞬间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抽搐着,浅浅的呜咽声从口中溢出,又被她死死的压抑着。
顾之的眼泪像刀子般,每一滴都落在了傅宴书的心上。
他举着手,平生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连带音调也跟着高了一些,“你,你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
“你……你……骂我~”
“……”
傅宴书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这,是,骂,吗?
轻叹了口气,傅宴书按了按顾之的脑袋,力道有些重,与其说安慰,他更像是在泄气。
“对不起,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很敷衍的一句道歉。
顾之一听,不满了,“你没有说请,也没有诚意。”
“……”
傅宴书被气笑了,也不知顾之是真醉还是假醉,问她问题是一问一个不吱声,找他茬倒是半点都不饶人。
舔了下唇,傅宴书最终还是无奈而又真诚的说,“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顾之满意的点头,接过傅宴书手中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才又把纸巾塞回他手中,系上安全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可以开车了。”
“?!”
傅宴书。
真的好想报警!
看见傅宴书抱着顾之回来,屋里的佣人都挺震惊的,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两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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