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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父子之间的私事,待酒宴布下后荀彧挥退了家中的侍从,但荀粲从夷州带回来的两个“侍者”
却留了下来,而且荀彧“无意”
中说起是要向这两个“侍者”
问一下陆仁与夷州的情况如何。
荀彧府中的侍从尽皆退下后,另一个“侍者”
在房门那里探听了许久,确定没有旁人之后这才向身旁的陆仁点了点头。
陆仁会意,走到荀彧的对面坐下道:“可以了荀公,我们好好叙叙旧。”
荀彧先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警戒的“侍者”
身上,这会儿陆仁在面前坐下,荀彧问道:“他应该不是男儿身吧?”
陆仁已经拿起了酒勺,听见荀彧的问话后笑道:“荀公果然好眼力。
这一路上一直都没有人看破我这易容之法,荀公却只在片刻间便已看破。”
荀彧摇头道:“到不是我看破什么,而是她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女子才有的身段。
她腰身上绑着的棉布是不是也太多了点?她又是谁?”
这“侍者”
向荀彧拱手一礼道:“当年我与荀公也仅仅是有一面之缘,到现在荀公可能根本就不记得我了。
我便是当年王司徒的义女王秀。”
荀彧微微吃了一惊:“你就是貂婵?老夫失敬了!”
貂婵当年舍身离间董吕,最终除掉董卓,为汉室去一大恶,因此荀彧对貂婵还是颇有几分敬意的。
而貂婵却摇头道:“貂婵已死多年,今日只有陆义浩身边的秀夫人王秀而已。
荀公,义浩,你们安心倾谈便是,这里有我把望着,但有旁人靠近定然瞒不过我。”
荀彧点点头,再看看荀粲,想了想吩咐道:“粲儿,你去后舍那里望着。”
荀粲领命退到后舍,这时陆仁已经斟好了酒,举杯敬道:“他说先不说,荀公,我敬你一杯。”
酒尽杯空,陆仁复又取勺斟酒。
荀彧看了陆仁很久才道:“十年了,你这家伙离开许都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
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和十年前到没多大的分别。
四十出头的人,看上去还是个二十几岁的样子,看来人们称你为‘仙师’也确有几分道理。”
陆仁微微一笑:“荀公你说笑了,我不过是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而且身边还总有佳人相伴,所以保养得比较好罢了。
到是荀公你年方近五十,头发却已经白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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