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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当年萧妃娘娘死的时候,阎烙狂还是一个被人抱在怀里几月大的幼儿,根本就连自己母妃长什么模样,是个什么性子的女人都不知道。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听从嬷嬷或者管家等几人听说的。
所以,要论起感情来,根本就比不过与轻妩媚在死亡沙漠的患难与共,也抵不过他对轻妩媚的在意。
现在拿萧妃娘娘与轻妩媚相比,他会选择的,自然是轻妩媚。
何况,他现在只不过是从洪嬷嬷的口中听到母妃怎么怎么样,到底是母妃的意思,还是洪嬷嬷自己的自私,又怎么会分不清楚呢?
“洪嬷嬷,你先是在王府里对轻轻不敬,又跑到轻府门口对丞相不敬,出口污言,不但质疑本王的决定,还抹黑本王与一下贱婢女有私情,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本王在众家兄弟面前抬起头来?”
阎烙狂将轻妩媚带到主位上,让她先坐着。
今日洪嬷嬷之事,若是再处理不好,日后暗王府里还真是无法平静了。
“王爷,雨儿她虽然是王府中的奴婢,但自小便知礼仪,识大体,管理府中之事,也是井井有条,毫不含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赋又极好,年纪青青就已经是王级御剑师,又熟知王爷的喜好……”
“要天赋好有个屁用啊?暗王爷娶的是媳妇儿,你当是找个灵力强的将军行军打仗啊?”
若春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由地高声反问。
凭什么她家小姐就样样都不是,她洪嬷嬷的侄女就万般优秀?
“你……”
洪嬷嬷一听轻妩媚的一个奴婢都敢打断她的话,当下便怒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与老身讲话!
轻二小姐,你就是如此教自己身边的奴婢的?简直不是个东西!”
当下,洪嬷嬷竟然开始质问起轻妩媚来了。
阎烙狂浓眉一皱,眼神一厉,就要说话,却听到身边的丫头,竟然是笑了起来。
轻妩媚大笑了一阵子,才收住,戏谑地看着洪嬷嬷,“洪嬷嬷,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本姑娘呢,还真从来都没有把若春当东西,因为若春是个人,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才会不把自己当人,大方地承认自己是东西。”
“你……你……”
洪嬷嬷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气死了,这样的话,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至于本姑娘是如何教育身边的奴婢的,自然也不必洪嬷嬷你一个外人来质疑了,本姑娘就是天天地教育自己的奴婢,遇到敢随意骂她主子的人,直接往死里整,整死了由本姑娘负责,你说你又能拿本姑娘怎么办呢?有本事,你咬我啊?”
‘噗——’术红真的不是故意笑出来破坏气氛的,实在是二小姐脸上那股子欠揍的模样,外加口中说出来的话,被是太好笑了。
术风也是捂着嘴巴,闷咳了几声。
洪嬷嬷老脸一红,王爷在这里,她自然不敢再随意对轻妩媚怎么样,若是现在王爷不在,她肯定一掌把她给拍死了。
“老身不与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哎哟喂呀,本姑娘真是该无比地感激洪嬷嬷不与本姑娘计较啊。”
轻妩媚飞速地站了起来,表情夸张地看着洪嬷嬷,就差没千恩万谢了。
只是,她话锋一转,突然轻声地开口,“话说洪嬷嬷,您计较得还不够多吗?在暗王府里边计较完了还不够,这都跑到本姑娘的府上去计较了,现在被自家主子给拎回来了,还敢厚着脸皮跟本姑娘说不跟本姑娘计较?合着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那本姑娘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勉强地捡一些能把你气内伤的话说了,你说是不是?”
“你……你简直……简直泼妇!”
洪嬷嬷被气得全身发颤,话都不成句了。
“泼妇?”
轻妩媚侧头状似思考地睨着她,“这词可形容得不对了,是不是?洪嬷嬷啊,你是人老年纪大不中用了,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了啊,你应该说,轻妩媚,你就是个地皮流氓,无赖耍滑,无恶不作,还是个矫情的践人,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勾的还是你看上的侄女婿阎烙狂,是不是?这样才对嘛,骂得多爽啊。”
众人:“……”
有这么骂自己的吗?二小姐是真疯了吧?
术风和术红对她,可算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这话说得,洪嬷嬷能接得下去才叫怪。
“不过,咱们话又说回来了,本姑娘要不是个泼妇,你还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吗?还不把本姑娘时刻拿捏在手里,再过些天把自己的侄女塞到阎烙狂的怀中,把本姑娘打进冷院?所以啊,千万别说本姑娘是泼妇,本姑娘真正撒泼的模样,你还没见识过呢。”
“王爷,老身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可不能由着轻二小姐如此谩骂老身啊。”
洪嬷嬷见自己的这张嘴皮子,完全败在了轻妩媚的利嘴之下,转而看向阎烙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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