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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使臣真是明白事理,既然已经弄明白是个误会了,那便付银子吧?”
若春轻笑了一声,愉快地拍拍自己的手,说道。
阎络菲简直是傻眼了,这跟人抢了人,还要银子?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她是服了。
“银子?什么银子?”
樊右凉简直是要吐血了,瞪大了眼睛盯着若春。
“两位使臣可真是健忘啊,刚刚不是您二位打伤了她们吗?难道二位下的狠手,还要由我家小姐出银子给她们治伤?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你……你简直……”
“够了,凉。”
樊竞天阻止自己的弟弟发飚,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两个黄玉晶,伸手递给若春,“若春姑娘,这两个黄玉晶,算是本王对两位姑娘的赔偿,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
若春大大方方地收下了两枚黄玉晶,放到自己的储物戒中,“想必二位使臣还有要务要忙吧,奴婢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若春拉过阎络菲,看了一眼两个倒在地上的女子。
“腿不好使了吗?还不赶快起来,跟我回府去,回头看小姐怎么处置你们!”
两人急忙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哥,你怎么……她们明明是一伙的,你怎么能相信她们?”
等若春与阎络菲离开,看戏的众人也散去之后,樊右凉愤愤地盯着樊竞天。
“你怎么总是转不过弯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阎烙狂身边的人,都动不得,你都忘干净了吗?何况,那个轻妩媚,你以为就是个善茬吗?”
她能在鸳鸯宴上赢得北冥路肆和遥雪儿的宝物,就说明她与阎烙狂一样,都是城府极深的人。
而且,阎络菲怎么说也是皇家公主,他们同样也得罪不得。
“难道咱们就要如此忍气吞声?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他可是被那个若春硬生生地踢下马了,何时如此丢脸过?
“这里是东昇国,不是樊城!”
樊竞天提醒他。
若是在樊城,他想怎么横行霸道,都没人敢有半句话,但这里不是,东昇国的国都,不是他们可以胡来的。
刚才若不是若春,他们马上就会被带到东昇国皇上的面前,会被治罪。
东昇国的皇上就差没找到机会对他们下手,好引起各国之间的战争。
“我们先回驿馆,吩咐侍卫搜寻她们的下落,肯定能找到她们的藏身之所的。”
樊右凉一听,赶紧点头。
废墟之中,轻妩媚还在与玉铃儿几人说话,玉熏儿已经被玉路儿抱在怀里睡着了,而玉敛儿则是窝在轻妩媚的怀中,安稳地坐着。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之声,她一惊。
听脚步之声,怎么有好几个人的声音?难道不是若春回来了?
算时间,若春也该回来了吧?
玉铃儿站了起来,转身望向门外。
只见若春与阎络菲各自扶着两个全身是伤的女子,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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