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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风对着皇甫浩月深深施礼,一躬到底。
“准了。”
皇甫浩月点点头,挥手让魏风离去。
出了皇宫,魏风一直憋着的一口血,终于没忍住,喷了出来,整个人晃了两晃,差点昏厥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子亭两颊肿的老高,一脸阴沉的看着魏风:“皓月公子明明已经说了,徐稷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他的目的就是要扶植大皇子上位,你却要接大皇子回来登基,你这不是找死还能是什么?”
“哎……”
这一次,魏风没有再动手打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作为父亲,我也不怪你当时打我那一耳光,但是,你真的……真的是太愚蠢了!”
魏子亭不服,辩驳道:“我当时打你,也是为了你好……”
“你以为,大皇子真的能活到回来登基那一天?”
魏风没理会儿子的辩解,而是冷笑着问了一句。
“嗯?”
魏子亭虽然自以为是,但也没真的蠢到连猪都不如,听见这话,他愣了半天,喃喃道:“我明白了……原来皓月公子他……连一点污点都不想沾,他要让世人看见,哪怕大皇子跟徐稷之间相互勾结,设计了这一切,但他还是要让大皇子上位,只因为……大皇子是皇室血脉正统……真是,好深的算计。”
“想不到,六皇子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为皇甫浩月做了嫁衣,还背上了弑父弑母杀兄的恶名,这人呐,就不能被欲望蒙蔽了双眼,不然,真是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魏风叹息着,然后像是对魏子亭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等到这件事过后,我,便会告老还乡,你就留在这朝中,做你的当朝第一权臣吧!”
“我……”
魏子亭的脸本来就火辣辣的,此刻更是难受,他终于低下头:“爹,我错了。”
魏风的身子,猛然间打了一个哆嗦,声音颤抖的道:“老臣老眼昏花,什么……什么都没看见,喝多了,醉倒了……”
“嗯?”
皇甫浩月对这个答案,似乎很不满意。
“六皇子勾结一众武将,发动宫廷政变,毒杀了皇上和皇后,又亲手杀死了太子。
结果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皇子被化境强者徐稷父子直接斩杀!”
“徐稷父子,虽然并未没有参与六皇子的叛乱,但实际上,他们早有预谋,可怜的六皇子,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成了徐稷手中的一枚棋子!”
“甚至,那些跟六皇子一起叛乱的武将中,徐中天、隋万里等人,都是徐稷早已安插好的暗线!
徐稷的真正打算,是要通过这次宫廷政变,来扶植大皇子,从而达到他统治整个苍穹,颠覆皇室的目的……”
皇甫浩月微笑着说着,然后说道:“而我,只不过适逢其会,正在帝都招待同门,遇到这种想要颠覆苍穹政权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坐视?毕竟,我的身体里,流淌着苍穹皇室的血液!
作为皇室血脉,我必须要站出来,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徐稷的奸计被我识破,又因为事先没有预料到我的师门会有人来,棋输一着,只能仓皇逃窜……”
皇甫浩月笑眯眯的看着魏风,说道:“而你,是整件事情,唯一的见证人,对了,是唯二,还有你儿子魏子亭,这位未来的朝廷栋梁,你们父子,都是这件事情的见证人,你明白了吗?”
“老臣……老臣明白了!”
魏风无比惊恐的看了一眼皇甫浩月,大概这是这位权倾朝野的文官首领,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年轻人。
哪怕徐洛将魏家闹得鸡飞狗跳,将他魏风一世声名给毁的差不多,魏风也从来没觉得徐洛像眼前这人,可怕到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
眼前这个青年,他成功的,让魏风的灵魂,为之战栗,恐惧到了极致!
魏风这种官场上如鱼得水的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几乎在一瞬间就想通了整件事情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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