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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枝则起身收拾碗碟,看了花蔓的样子不禁失笑,“施主若是无事,不妨晚上就留宿在敝寺?”
花蔓一听这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先应下了,“诶好!”
妙枝噗嗤一笑,“施主真乃性情中人。
初春之夜,敝寺后山的溪水会顺着竹管流入田间,潺潺水声相伴入梦,想必是宫闱之中难以享受到的。”
“嗯……嗯?”
花蔓一怔,“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宫闱中出来的……”
妙枝浅笑,这抹笑意看在花蔓眼里特别高深莫测。
她起身把使用完的碗筷端走,并未留下一言半语。
这让花蔓如坐针毡,十分不安。
从小到大,虽然有着几十名影卫贴身保护,但是伪装过的刺客十有八九她还是“有幸”
能遇上。
过路的樵夫、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宫女、冷宫中被偷天换日的妃嫔……过往一桩桩一件件惊险的刺杀霎时涌入花蔓脑海中,使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施主,时辰尚早,不如让我陪施主四处走走?”
妙枝施施然从里间走进来,看到花蔓紧绷的神态不由疑惑,“施主这是……”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际,七八个影卫“簌簌簌”
的从房间各个角落里飞掠出来,花蔓身前香茗冉起的白烟只乱了那一刹,七八把闪着寒芒的利剑便齐齐锁在了妙枝的颈上。
妙枝面上疑云散去,只留下她一贯的清宁淡泊。
她双手合十,一声清朗佛号出口,三分无奈七分怜惜,“花蔓公主何须如此紧张。”
“你……你如何知道我是公主的?”
花蔓本来看着那几把利剑离妙枝白皙的脖颈那么近,心中的紧张丝毫不比紧张她自己少,可是听妙枝这么一说,心又沉了几分。
妙枝突然笑起来,转头往左边行去,纤薄锋利的剑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开了口子,殷红的鲜血流淌下来只觉刺目惊心。
“你做什么!”
花蔓急了,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可这下又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不顾皇家威仪。
如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在站在那里干瞪眼。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华曦颜霏终于走上前去,打破僵局。
“那个,有没有饭吃啊……”
颜氏化解尴尬大法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场面再度冷下十分。
华曦无奈轻咳了两声表示提醒,可颜霏丝毫不买账,不仅更大声的问了一句同时拿出看小日本鬼子的愤恨眼神回瞪华曦。
“噗。”
妙枝又是一声轻笑,颜霏着眼看去,只见那被利刃牢牢锁于方寸之地的妙枝竟然丝毫畏惧之色都没有,一派风轻云淡,仿佛正站在田间洒水吹风……
“那个……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颜霏故作惊讶的左看右看,最后锁住了花蔓的方向。
她拙劣的演技使得站在最前面的影卫一剑就逼了过来。
“咣当”
一阵轻响,那影卫还未来得及靠近颜霏,手中兵器便已经随他一起滚落在地,想要立即起身换来的是一阵剜心椎骨的疼痛。
“你,你是何人!”
花蔓大惊失色往后退了一步。
华曦手中淡金色的光芒微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活人勿近的气场,骇的众影卫立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紧紧逼视她。
额……场面好像更尴尬了呢……颜霏有点蛋疼。
“我左手边那一人多高的柜子里,有几床被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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