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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总算被海堂骂清醒了点,但说话口气还是那样软绵绵无力,好像下一秒又要睡过去的样子:“对学长用这样的语气是不行的。”
被这样的人教育,对海堂来说简直耻辱。
他果然气得嘴都呲开了。
这边龙马也等得有些不快。
斜眼朝迹部一瞄,不给面子的问:“少爷病犯完了?那就开始吧。”
迹部一噎。
冰帝的众人一个个躲在后面不由得纷纷憋笑。
这个世上能给迹部气受的估计也只有青学这个一年级了。
他们打死也是不敢的。
偏偏他们的部长对这个小男生也不敢发火。
恨不得千般万般的哄着。
他们何时见过迹部这么窝囊。
众人心中默默感叹。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他们桀骜不训的部长越来越有向乖乖牌靠拢的趋势。
也不知迹部夫人和老爷爷知道后会不会对此感到庆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家伙好歹给我几分颜面吧?”
迹部口吻里渗着相当的无奈。
龙马勾勾唇角,并未应声,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大石大声宣布:“比赛开始,一局终,冰帝迹部发球。”
“不,由龙马开始发球。”
迹部理所当然的拒绝。
大石犹豫:“但是,规则是由冰帝开始发球的。”
“没有关系,我就是规则。”
迹部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点住眉心,闭着眼,傲慢的回道。
“哈?我就是规则?”
第一次听说这种言论,大石明显被噎住了,十分的为难。
谁先发球都一样。
龙马懒得跟迹部在这样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
于是转头朝大石道:“算了,没有关系。”
“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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