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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胳膊上赫然多了几条血痕,其中还有一道在流着血,徐锦晟刚要伸长脖子看过去,他就把手缩回去了,记恨的说道:“徐锦宁表面对我恭恭敬敬、真心疼爱,背地里却是多番打骂羞辱,我尝试着逃走,可每一次都被她抓回来打个半死。
刚刚对四皇子那般态度,也是不确定事情结束后四皇子是否真的会放我离开,既然你已经承诺我一万两黄金,又何必在乎事前还是事后再给我呢?有了这笔钱,我也能提前打点好退路,若是四皇子连这点保障都不愿意提供,我实在是有些怀疑您的用心。”
徐锦晟还在他手臂上的那些伤痕里没有回过神来,啧啧,这么细嫩的胳膊上被打的都是伤痕,更别提他身上有多少疤痕了,徐锦宁也真够残忍的,对自己的驸马都能这么狠。
况且他说的这么动容、可怜,应该也是真的想要离开徐锦宁,谁愿意整日呆在一个疯女人身边啊?
五千两黄金而已,倒不如先给他,等到事后……
“好,本王答应你,三日后必定将五千两黄金一分不少的送到你指定的位置。”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玉瓶推给他,“只要把这个下到徐锦宁日常饮食中,不消片刻,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温丞礼把毒药放到怀里,露出感激的表情:“三日后,必定给四皇子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爽快!”
徐锦宁是在天黑前离开的皇宫,等她回到府上天已经黑透了,温丞礼的院子还是一片漆黑,说明他还没有回来。
这温丞礼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房间里被暖炉熏得暖洋洋的,婢女将她披风拿下放到一边后把热毛巾递给她:“公主,擦擦脸吧。”
徐锦宁拿过来随意抹了把脸,问:“驸马一整天都没有回来么?”
“是,驸马早上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知道他是去见谁了?”
侍女胆怯的摇头,“公主恕罪,奴婢并不知道。”
“算了,去吩咐厨房煮一些甜汤,等驸马回来之后端过来。”
“是!”
婢女走后,徐锦宁坐在一边揉着膝盖,今天受了风膝盖有些疼的厉害,手腕上的红梅有些灼烫,她掀开袖子愕然发现手腕上的红梅红的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难道膝盖疼,是因为这个红梅花么?
这个温丞礼也不晓得到底跑哪里去了,想起父皇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她就越发的心烦意乱,和帝说:“温丞礼必须死!”
父皇也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温丞礼。
“如果父皇知道他的身份,应该不会这么贸然的杀死他才是,定会将他囚禁起来传书夏国才是,为什么父皇一定要让他死呢?”
徐锦宁烦闷的很,看什么都不顺眼。
“皇上要杀温丞礼自然有他的道理,公主又何必纠结于此呢?”
徐锦宁正烦着呢,听到欧阳怵那不轻不慢、略带戏谑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着脸问:“这么晚了,欧阳先生怎么的来这儿,难道是父皇让你来监督我的?”
欧阳怵不请自来,必定没有好事。
“那倒没有,皇上既然把这件事交给长公主,说明他自然是相信长公主的。”
欧阳怵进屋坐在徐锦宁对面。
徐锦宁问:“那你来做什么?来喝茶?”
欧阳怵摇头:“不是,我来这儿是想问长公主打听一个人。”
“哦,还有你们军机处查不到的信息?”
徐锦宁觉得好笑,军机处号称宁国最为神秘、信息最广泛的地方,居然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欧阳怵严肃道:“天下之大,总有我们查不到的事和人,这次我来向长公主打听的是……聂白!”
徐锦宁眯了一下眼,“聂白?”
好端端的,欧阳怵怎么会打听聂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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