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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秋月,我把手电筒收起来还不行吗?”
我灵机一动,在把手电筒扔掉的同时,又把手机拿了出来,偷偷调到了相机功能上,然后对着任秋月的眼睛一按。
闪光灯一闪,趁着任秋月一愣神的功夫,我出手如电,伸出自己的拇指,一下子按在她的人中上。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看到《测字秘牒》上说,人中是清醒的相门,据说可以唤醒人的灵智,我年轻,手劲大,认穴准,任秋月没有防备,再加上被闪光灯分了神,中了我这一指,在水当午体内当然呆不下去了。
我没有阴阳眼,没看清她是怎么走的,但是我的耳边却突然回荡起她的声音来,“程锄禾,有你的,这一局算你赢了,但是马老鸹就在附近,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吧!”
我没工夫去搭理任秋月,急忙去看瘫在地上的水当午,好在她没有大碍,不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锄禾哥,你怎么来了?我怎么睡在了地上?”
我担心说出鬼上身的事情来,会让水当午有心理负担,都不带考虑的,嘴一秃噜,谎话就出来了,“当午,是这样的,我想你了,一问你爸爸,他说你在船上,我就过来了,可是一来就见晕倒在地上,所以就把你救醒了。”
“救醒了?怎么救得?是不是捎带着给我做了人工呼吸呀?”
这个水当午真够可以的,连消带打地开起了我的玩笑。
我正想着该如何把这个谎话圆下去呢,谁知道她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势,顿时疼得呲牙咧嘴起来,对着镜子一照,就尖叫起来,“程锄禾,你这是救人吗?你这分明是毁容!”
没法子,我一耸肩,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当午,这是我们老程家祖传的玩意,当时看你醒不过来,我也只能是出此下策了,不过你放心,就是毁容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嫌弃你。”
“你这话我爱听。”
水当午一下子被我忽悠住了。
可是我们正说着话呢,她却打了个呵欠,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觉得有些古怪,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冯京,你既然来了,就现身出来,装神弄鬼的算什么本事?”
来的果然冯京,他的老鸹一般的笑声不知从哪里飘到了我的耳朵里,“程锄禾,亏你还是老程家的嫡系子孙,难道不知道装神弄鬼才是真本事吗?”
我懒得与他啰嗦,“你到底想怎么着,直说吧。”
“好。”
冯京说道:“你马上到隔壁来,我们两个好好谈一谈。”
到了这步境地,不去是不行了,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来南村码头要碰到冯京,我就把破阵之法吃透了。
“谈就谈,都是大老爷们,谁怕谁?”
我豁出去了,大摇大摆推开了隔壁的舱门。
这个水当午真是的,舍得买游艇,竟然不舍得买个大灯泡。
隔壁屋里也是一根低瓦数的日光灯,看什么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
这间屋子可比船长室冷多了,起码在零度以下,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清鼻子瞬间流了下来。
奇怪的是冯京一点儿也不怕冷,只见他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像擦了二两粉似的,白得吓人。
不过,他打坐的样子看上去有那个范儿,就是一股脚臭味直窜鼻子,呛得我泪珠儿在眼眶里直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掩面而退。
我呵呵一笑,“冯京,你不是精通奇门遁甲,还能役使鬼魂吗,怎么不把自己的脚臭味治一治,难怪你这么大年纪还说不来老婆。”
冯京哼了一声,“臭小子,老夫喜欢这样,你管的着吗?”
“我是管不着。”
我嘟囔了一句,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冯京,想谈什么,谈吧。”
冯京没有拐弯抹角,“臭小子,我想请你测个字。”
“请?”
我冷笑起来,“你这个请字用的好呀,你一个前辈,用这种手段对付我,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不怕!”
冯京长身而起,“大丈夫欲成大事就该不拘小节,况且我冯京从来就不会为他人而活,区区一些耻笑又算得了什么,又能改变了什么呢?”
这家伙虽然说话狂妄之极,但是他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知道这才是做大事之人应该有的样子,我自愧不如,所以说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就没有做大事的想法,我只想去一个漂亮贤惠的媳妇,有吃有喝就行了,这样才活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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