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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朝着换鞋的弥说道“这样会快一点。”
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的犬咲夜耳朵一抖,闻声望向弥,红色的和服在浅色沙发上如盛开的曼珠陀罗。
“没事,我大概知道落在哪里了。”
弥笑了笑,推开门“而且犬咲夜姐姐也不适合出门,被人看到耳朵会很麻烦的。”
看弥关上门离开,犬咲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呆萌的看向鸣子。
弥到医院时正好赶在换班前,她有些着急的跟前台姐姐询问有没有护士捡到学生证,得到否认的回答后,就征求了一下自己可不可以去科室找找的意见,最后成功朝楼上走去。
弥仔仔细细的看着阶梯角落,一路上了四楼,走廊里的灯亮着,尽头的摄像头也闪着红点,值班的医生已经离开了,弥找过科室后当然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弥朝着住院部那边走去。
捂了捂小腹,弥打量了一下四周后走向了厕所的位置,厕所里有人正在梳洗,应该是住院病人的家属,弥进门的时候通过镜子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走进了厕所的隔间,将门反锁。
弥拿出口袋里的皮质手套戴在手上。
听到那个女人出门的声音后,弥踩着坐便器小声翻过了门。
整个厕所都很安静,异味刺鼻,除了她刚刚翻出来的隔间,其他隔间的门都开着,被灯光照射出一种游离于现实外的不真实感。
弥侧身通过卫生间里的单面窗户,趁着降临的夜色踩在了隔壁病房的空调主机上,她确认了一下位置后就沿着外置排水管道和一溜儿往下的两排空调外置机往上了一个楼层,移动虽然稍许困难,可是对弥来说难度也不算太大,弥很快到了特护病房的窗外。
侧着身子试着推了推窗户,如果窗户反锁着她还要走五楼的厕所翻进去,不过幸而窗户没有被反锁,一推便开了。
弥耐心等了等,没有等到任何动静,才完全倾身过去利落的翻窗进屋。
弥一直都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就算她掩耳闭目,身体也会做出反应。
可是,当对上病床上那个全身溃烂得面目全非的人的眼睛时,弥有那么一霎那的迷茫和无措。
特护病房里干净清雅,鼻间的消毒水味道却越发浓重,躺在病床上的人全身都笼罩在防尘的玻璃罩中,由于烧伤面积过大而不着寸缕,他胸膛轻微的起伏着,目之所及都是暗红溃烂的血肉组织,氧气机里的呼吸相对安静的房间来说尤其粗重。
弥可以直接切断这个房间的电源,可以直接偷换掉眼前这个人的药,甚至可以再制造一次意外的爆炸事故,不管做什么她都可以隐匿在幕后做个毫不相关的人,可是她选择自己来了,冒险的自己来了。
就为了……看看这个人如今这幅样子吗?
一开始就没想过复仇会让自己对于父母的感情不再空洞而无助,对弥来说那只是一个血债血偿的单词,可她没想过在看到被她间接害成这样的人后,会变得更加迷惘。
“果然……是你。”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到似乎下一秒就要磨断声带。
他还记得半年前掳走过的女孩,弥却已经认不出这个面目全非的人是谁了。
“你……端掉一个,桃巨会……算什么。”
他发音得非常费力,脸颊被割除了烂肉的血肉溢出些不知名的液体“把凶手……手里的枪,拆掉,很有……成就感吗?”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手,伸向了自己脸上的氧气罩,他的每个动作都似乎无比痛苦,却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他揭掉了自己的氧气罩“去找……双龙会啊!”
“你的父母,你的亲生……父母,你的妹妹……”
那个男人奄奄一息,眼神却锋利如刀“都死在他们手里。”
弥无法分辨他是在说实话还是在让自己脱身,她巡视房间几遍也没有发现录音笔之类的东西,风从未关的窗户吹进来,呼吸变得困难的男人竭力的大口呼吸着。
这样下去估计会被再次感染吧。
“为什么说这些,你不怨恨我吗?”
不知为何,弥忽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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