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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画室呢?”
“不管了。”
“你傻不傻?”
“有点。”
弥移开目光,看着车窗外急速略过的风景,不再说话。
后桌君看了弥一眼,又转过头,车厢在行驶中的声音模糊了他所说的话,却仍传达到仅一臂之隔的弥的耳里“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他的话云淡风轻,却如此笃定“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弥不说话,摆弄手中的手机。
她并不准备以卵击石,她的砝码太少。
离目的地还非常远,弥看了一会窗外的风景就觉得眼睛有些累,也许也是因为怀着孕而容易感到疲惫,不自觉就靠在软椅上打起盹来。
“弥,弥。”
两声熟悉的呼唤让弥迟钝地睁开眼睛,她懵懂地看向声源处,然后蹭了蹭对方的肩膀“我好困啊,阿纲。”
“不要这样睡,当心感冒。”
视野中的棕发青年温柔笑着,脱下了外套盖在她身上。
弥靠在纲吉身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为何车厢变得有些白茫茫的,也看不见其他乘客的影子,窗外的风景像流动的水,看不清一闪而过的究竟是什么。
“不舒服吗?”
弥听见身边的纲吉轻声问她,动作自然的抚摸她的腹部“宝宝不听话?”
“……?”
弥慢半拍地回视纲吉,又看向自己的小腹,恍然记起了那里还存在一个小生命“没有,宝宝很乖,我也很好。”
弥蹙着眉看了看周围“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啊。”
纲吉似乎是觉得好笑一样笑了一声,他拿起弥戴着婚戒的无名指放在唇边细细亲吻“宝宝都有了,所以这次弥必须和我结婚了。”
像是被某个词触动了心弦,弥忍不住笑起来,语调温柔的娇嗔“什么呀……”
温存间,弥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她有些迟疑地皱眉辨认,却见身边的纲吉忽然站起身来“抱歉,弥。”
他突然笑着对弥说“我要走了。”
难言的惶恐瞬间占领了弥的心绪,她想抓住纲吉,却发现纲吉霎那已经远离她“阿纲!”
“对不起。”
最后一句轻声的道歉从模糊成色块的世界里传达而出。
弥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正靠在谁身上时立即看向身边的人,她身上盖着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膀。
弥怔怔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车厢有人在轻声的谈话,火车迅速行进时有轻微的颠簸,空气中的感觉有些窒闷,窗外的风景明媚而动人。
“做恶梦了?”
坐在弥身边的后桌君问道。
弥喘息几声,才逐渐平复,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努力将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你身上……哪里来的血腥味。”
后桌君的脸色一顿,默不作声地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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