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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不同法,等到时她用上就知道了。
柳欣翎觉得,她……估计不会使用到吧。
虽然她没觉得有用药阴人有错,但比武场上,还是比较讲究公平公正的,用药什么的,是不是太卑鄙无耻了?
柳欣翎在那边想着,这边某两个丝毫不觉得“卑鄙无耻有什么不对”
的男人已经在商讨着今晚的中秋夜宴怎么行卑鄙无耻的事情了,看他们笑眯眯地说着怎么阴人的话的模样,柳欣翎不由得有些发冷,觉得自己还是离他们远点比较好。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开始暗下来。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宴设琼林苑。
安阳王府的人已经准备妥当,乘坐安阳王府的车辇去皇宫。
车到宫门前,所有的马车都必须停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进了宫门,都必须步行。
离宴会开席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宫里已经来了许多官员了。
毕竟是皇上下旨设宴,倒是没有人敢迟到,都是早早地来到宫里。
安阳王夫妻走在前头,接着是楚啸天和柳欣翎跟着。
不过很快的,留在京城的几位王爷王妃到来后,安阳王夫妻很快便过去与他们打招呼寒暄,倒是晚辈又成一个团体打成一片。
只是因为楚啸天的名声实在是太差,倒是没有人愿意过来同他寒暄什么的,而楚啸天并不觉得这很丢脸,也享受这种不用虚与委蛇的清闲。
没有人打扰,楚啸天直接拉着柳欣翎朝琼林苑走去。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安阳王世子,今儿来得真早啊。”
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
之所以说讨厌呢,是那声音里明显的幸灾乐祸,有种小人得志的猖狂,让人实在是难以忍受。
而楚啸天素来就是个遵从本心的人,不会不屑地装作无视或避开,直接转身面对来人,然后也露出了鄙视的表情,“原来是你们这几个游手好闲的,你们今天也挺早的。
卢三公子,看来你伤已经好了,果然是蟑螂的命啊。”
来人正是上回在靖王府里的摩擦的几个公子。
听到楚啸天的话,卢文祖差点没有气歪了嘴,甚至连卢三少夫人也阴了脸,却又偏偏反驳不能。
楚啸天说得没错,卢文祖最近又受了伤,不过却不是意外,而是被卢尚书家法伺候打伤的。
靖懿太妃的寿辰上,他看中了楚君弦身边的一个丫环,欲要纳她为妾。
后来被人查明那个丫环原来并不靖王府的丫环,而是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后,仍是执意要纳她,使得卢尚书大怒之下,请出了家法将他暴打一顿。
也是这么一打,终于让卢文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与考虑不周,倒没有再坚持要纳个青楼女子了,只是退而其次地将之放在外头金屋藏娇。
只是又很倒霉的,他金屋藏娇的地方,偏偏是楚啸天所管辖的城区,楚啸天带着几名下属巡城的时候,又不免发现了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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