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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在二十来米远的日本鬼子命令举手接受检查时,华胜利躺在马车里的草料上没有动,自己的后脑勺之前被侯子强搂来的草料垫得挺高,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骑在‘跨斗子’三轮摩托车上的两个日本兵的一举一动。
华胜利冲着魏大虎等三人小声地道:“你们都下车,按原计划来!”
魏大虎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地跳下了马车,嘻皮笑脸地站在马车旁边举起了手,瘦少年侯子强也跳下了马车刚要举起手,魏大虎急忙向右横着移动了两步,将侯子强挡在了自己宽大身躯的背后。
矮子曲仁五跳下了车,望着日本鬼子的歪把子机枪,不知为啥却突然‘扑咚’地跪在了土路上,举起了双手抱在了头上,滴溜溜的小眼睛望着敌人的枪口,心里盘算着敌人要是一开枪,我这跪在地上的、怎么的也比站着的卧倒要快……
华胜利在马车上躺着,一皱眉头,心想:“我这事先的计划,是让你们三个下车假装顺从日本鬼子的检查,引得日本鬼子近身时,咱们再解决掉他们,可是你曲仁五也不至于给日本鬼子下跪呀,而且是即将去黄泉路上的日本鬼子呀!”
四人也都抬眼望向着前方,转眼间,那‘跨斗子’三轮摩托车,开到了华胜利等四人所坐的马车前方的二十来米处,一脚刹车停了下来,那副驾驶‘斗子’里的日本鬼子握住了歪把子机枪,时刻地准备着开枪射击。
主驾驶座上的日本鬼子用着生硬的中文喊道:“叭嘎!
统统地举起手来,接受检查地有,你们支那人的不许动的有!
动一动的有,我们皇军的,开枪扫射的,统统地死啦死啦地有!”
在‘跨斗子’三轮摩托车上的日本鬼子兵,一看马车上还有一个人没下来,便吼着道:“那个躺着的人,什么的干活,不下来的,我们开枪的干活,死啦啦的有!”
说着,他松开了刹车踏板的脚,轻给油门,车速较慢的渐渐地向华胜利的马车这里‘滑行’而来。
华胜利躺在马车上观察了下周围,很奇怪没有看到那大车铺的掌柜所说的另外7辆‘跨斗子’,心中暗骂了句“我靠,早知道这里就他娘的一辆车、两个小鬼子上等兵,真没必要让他们仨下车举起手来!
还吓得跪在了地上一个!”
当日本鬼子骑着‘跨斗子’三轮摩托车‘滑行’到了距离马车有十二三米远的距离时,华胜利快速地拽出腰间裤带上插着的王八盒子手枪,甩手一枪扣动扳机,第一个先射向那架着机枪虎视眈眈的、随时都有可能开枪扫射的副驾驶上的日本鬼子,一粒手枪子弹划着完美的直线,射进了日本鬼子的眉心,死尸一下子便趴在了歪把子机枪上。
那个主驾驶座上的日本鬼子,看到了这出人意料的瞬间发生的被袭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加大油门,一拧手扶的双把,将‘跨斗子’三轮摩托车向左急拐弯,想躲避了马车里那人的射击后,再拿枪还击。
华胜利哪里能容他逃脱,向着已经转头要跑的‘跨斗子’三轮摩托车上的日本鬼子的后脑壳处,轻扣扳击,子弹射入敌人的后脑中,令其当场毙命。
可是,那‘跨斗子’三轮摩托车依然在死尸的手里,斜着飞快地窜出了二十来米,直到撞到了路边的杨树林的一颗粗大的杨树上,才侧翻停了下来。
那车轮横在半空,还在飞快地转动。
华胜利忍着全身高烧所带来的不适,勉强地坐了起来,又先看了看远处,暂时没有看见其它的日本鬼子,扭了一下头,看到刚刚跪在地上的曲仁五已经站起了身。
华胜利冷冷地道:“老曲啊,记住了,自古以来,好男儿只佩跪天、跪地、跪父母!”
曲仁五用他那短手挠了挠羞红的脸皮,道:“这、这不是按您事先的吩咐,让我们假装投降吗?我寻思着,那咱得装得像一点儿呀,所以我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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