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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的世界里,她由茫然开始变得绝望,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刻她就会倒下,接着便被白雪覆盖,成为这冰天雪地的一部分。
身子冻僵了,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也越来越黑,可脚下还在本能地向前挪动着步子。
视线里,有一处山洞,就在前方不远处向她招手,走近它,也许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叶浅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攥紧拳头,咬着牙强打起精神,对,她不能绝望,她要活着,她要好好地活着!
叶浅刚刚进入山洞,场景瞬息改变。
山洞中的世界虽然搭配诡异,却已然一片春的盎然,温暖舒适。
洞中四壁皆是银装素裹,厚厚的冰层亮如明镜,可叶浅脚下却是真实的土地,其上绿草青幽,野花烂漫,就连原本冻僵的她也突然间有了活力,彷佛之前雪地里的步履维艰只是错觉。
洞中明亮如白昼,叶浅惊诧而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边看着边向山洞的更深处走去。
山洞蜿蜒曲折,却不见多余的孔洞,一路上皆可见盛开的花朵,一团团,一簇簇,寂静,幽雅。
洞壁顶部,冰雪凝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垂下来的冰柱彷佛飞冲而下的瀑布,大团的冰晶好似成簇的珊瑚,圆润透亮……整个山洞,就宛如一座造型精美的水晶宫殿。
美景太多,叶浅一时间应接不暇,倒是也没注意前方的景色已然发生了改变。
蔓延一路的野花在这里好像全部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突然停止不前,留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而洞壁顶端也不再花样百出变得光滑而又单调,连着温度也瞬间降了许多。
叶浅这时才注意到变化,将视线从洞壁顶端收回,定睛向前看了看,原来是到了洞的尽头!
叶浅四处打量一圈,此处俨然是一间空旷的冰室,除了中央圆台上放置的足有一丈长三尺余厚的大冰棱外,别无他物。
慢慢向中央圆台靠近,她的心却不自主地扑通扑通乱跳,紧张吗?可她为什么要紧张?
冰棱中似乎有个人影,叶浅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这一看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师,师父?!”
她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冰棱中沉睡着的白衣男子像极了清音,他睡颜安静,神情淡漠,不过眉心处一点形状如闪电的殷红,却在他清雅的气质中杂糅了一丝妖艳邪魅。
叶浅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揉了揉眼睛,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后,赶忙跑了过去,想仔细看清楚。
不过,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棱,便像是触碰了机关,冰棱上由一点微蓝的光芒迅速扩展开来,现出一个闪烁着光芒的巨大八角形图案,在八角形图案中心的方框之内是旋转状的十字纹,方框外写满诡异繁杂好似某种文字。
被眼前的场景吓到,叶浅连忙缩回手指,光芒退散后,厚重的冰棱缓缓打开,那个像极了清音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叶浅面前,他依旧睡颜安静,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意思。
“师父?”
叶浅不敢确定,轻轻唤了声。
那白衣男子依旧没有反应,叶浅凑近打量,却不经意间嗅到了淡淡的熟悉的幽香,霎时脸色大变,“师父!”
不知过去了多久,叶浅嗓子都喊哑了,她试图将清音从冰棱中拉出来,可无奈圆台太高,她根本没办法做到,光洁平滑的冰棱侧壁上留下几道指甲抓出的深痕。
无力地瘫坐在圆台下,叶浅开始嘤嘤地哭泣着,“师父你醒醒啊!
不要留我一个人……你醒醒,我们回家,好不好?”
四周寂静无声,叶浅的说话声伴随着低低的回音,飘荡在空荡荡的冰洞中。
梦里的叶浅被困在山洞里,梦外的她亦是泪流满面,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师父’。
时间早已从清晨过渡到了黄昏,此时,夕阳西下,光影斑驳,将雅趣外的河水撒上金粉,添了几分薄媚。
屋中有些昏暗,伴着乘黄的呼噜声,清音坐在棋盘前将那残局走完,又百无聊赖地将它恢复了原貌,如此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终是听到了叶浅低弱急促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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