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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澄和李景隆向来交好,这曹国公府也是常来常往,当下笑道:“来这么多次,难得看到李大人舞枪,一时看得出神了。”
李景隆问道:“黄大人是从东宫过来?”
黄子澄笑道:“是,刚和殿下把手上的奏折处理完,顺道过来”
,看看李景隆补充道:“没什么事情,想念府上的好酒了”
。
李景隆不由大笑道:“黄大人爽快!
好,咱们喝一杯”
。
说笑间二人穿廊踱院,缓步来到了偏厅。
曹国公府的布置甚是讲究,一个小小的偏厅,窗口望出去皆是树木山石别成一景,里面也是精巧别致。
墙上挂着银字镶嵌乌木联牌的诗句,道是“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下面一行小字“甲寅与文忠酒后元璋见雪竹醉书”
,竟是皇帝御笔。
黄子澄见了赶紧拜了拜才坐下,此时酒菜已经摆好,美酒佳肴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李景隆亲自给黄子澄倒了一杯酒,笑道:“黄大人今天来的巧,这酒是刚自盱眙老家送来的,今儿才到,这乌菜也是一起送来的,黄大人尝尝”
。
黄子澄并不客气,喝了杯酒,吃了口菜,大赞:“好酒!
好菜!”
要知道,洪武年间的官员薪水很低,如果仅凭工资,也就混个温饱,不可能经常喝酒吃肉。
只有这些有爵位有封地的,才能靠田产收入过得富裕奢侈。
所以黄子澄说来蹭酒,还真是实话。
李景隆殷勤劝酒布菜,二人干了一杯又一杯。
黄子澄的面色渐渐有些红,话开始多起来。
黄子澄笑道:“曹国公!
今天看到你这舞枪,令人想起先曹国公,风采当也如是吧?”
黄子澄中进士的时候李文忠已经过世,并没有见过,黄子澄常以此为平生憾事。
李景隆也有些喝高了,笑道:“那哪儿好比,先父那枪法,等闲近不得人,我小时候在先父舞枪的时候端一盆水泼过去,那是真的泼不进,地上撒个水圈而已,整整齐齐的一个圈”
。
黄子澄听得心驰神往:“下官自幼家贫苦读,家父常拿这几个开国元勋的故事鼓励我们,先曹国公的赫赫军功是真了不起”
。
李景隆端了端酒杯:“是啊,了不起”
。
黄子澄好奇问道:“这枪法是只传了李大人吗?”
李景隆笑:“家传的枪法,传子不传女,还有我两个弟弟也会,不过先父过世时他们都还小,都是我后来教他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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