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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你这个骗子!”
孩童气得跳起来,冲过去和裴尘东扭打在一块。
“肃静!
肃静!
肃静!”
尚书大人不停地用案板敲打桌面。
一旁的衙役正要上前,却楚治抢先一步拉开孩童,重重责备道:“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来!
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会还你真相,你再这样不依不休,父亲也不管你了!”
楚沉毓目光里满满的不解,带着哭腔道:“父亲,我是被冤枉的!”
“你还说!
闭嘴!”
楚治眉头紧皱,怎么平日那么聪颖的一个孩子,现在却糊涂起来,公堂之上造次,吃亏的还不是他自己?
楚沉毓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圈更红了,泪水掉落下来,孩童倔强地用手背擦去,咬着牙不去看自己的父亲。
尚书大人正视前方,正色道:“带证人。”
几个年纪一般大小的孩子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在楚沉毓和裴尘东之间一齐跪下。
“你们之间哪几个人是亲眼看到楚沉毓推的裴君北?”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看上去稍微镇定自若的男孩出声道:“回大人,是我。”
“你看到了什么,如实说来。”
他语调不高却很有力度:“是,我们在湖后面的草地上捉蛐蛐,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于是便朝湖边跑了过去,因为我离湖最近,跑的也最快,所以就看到了楚沉毓伸手推了裴尘东。”
尚书大人迟疑了一下,追问道:“你亲眼看到,他把裴尘东推到湖里?”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地回想了片刻,才笃定道:“确实是这样。”
尚书大人微微点头,又审视着旁边几人:“你们也把当日情形说一说。”
那几个孩子的答案却很一致:“我们隔得远,没有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过去的时候,在湖中的的确是裴将军的两位公子。”
他们说话间,楚沉毓不断地摇头,直到主审大人问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才停下来。
楚沉毓紧紧咬着牙根:“你只看到我推了他,可你却没看到我推他下去。”
一旁的将军翛然起身,按耐不住怒气,斥道:“什么看到你推他,却没看到你推他下去?你自己也承认了,是你动手推得我儿。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楚治急得浑身乱颤:“你到底推了没有啊?”
楚沉毓看着慌乱的父亲,心里却莫名其妙地镇定下来:“我是推了,可我没有把他推下水。”
几名孩童中不知是谁突然开口劝慰:“沉毓,事已至此,你就认了吧,你失手推了君北,无论如何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就认了是你失手推得,不至于让你拿命还的。”
楚沉毓冷冷地扫过他的这几位伙伴,语气沉痛:“我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认?”
“尚书大人,这件事情已然没有疑虑了,裴将军的大公子应当是他推下水的。
楚沉夏是个孩子,应该是怕承担责任才不敢承认,下官认为可以结案了。”
一旁的侍郎向尚书大人递上方才所记录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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