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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想起了那无数个挣扎的夜晚,那些自己不习惯的有些冷冰冰的眼神…
她的内心还在挣扎…她把俩个药炉的药分别盛了一碗,她颤巍巍地端进房中。
她看见了那一幕,她慌了神,她也跟着痛苦起来,慌乱中自己竟忘了哪碗药是含了放血的药。
她只记得仇青歌面带怒气地走过来,她问自己喝哪碗,天哪,自己真的忘了是哪碗…她端走了一碗…然后…
红薇有些眩晕,她有些支持不住地瘫软在了地上…
“菱儿妹妹!”
彭岳仿佛从梦魇中醒了过来,他满头大汗,大声地喘着粗气。
“彭大哥…”
仇青歌握住彭岳的手攥得更紧了。
“青歌…”
彭岳皱了皱眉头。
“菱儿妹妹呢?”
彭岳把自己的手从仇青歌手中抽了出来。
“菱儿…菱儿她…”
仇青歌又开始啜泣起来。
“不…不是的…你们都错了…”
彭岳微笑起来,“我记得,我看见了,我进来的时候,她还睁着眼睛,她还看着我呢…她…她的眼角还流着泪呢…”
眼泪顺着彭岳的脸颊流了下来,流到他正咧开笑的嘴里。
彭岳此时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他确实没有在说胡话,他进来的时候,紫菱确实还在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什么,眼角还有泪水,她在临死前都没能见着她最爱的韵哥哥,她死不瞑目啊!
可彭岳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仇青歌转过身去抹着眼泪:“红薇,赶紧去药房把药给老爷端过来…”
但不知什么原因,红薇竟瘫软在了地上。
仇青歌见状,只好自己起身亲自去端药。
“薇儿…”
彭岳冲门口的红薇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老爷…”
红薇从门口爬了过来。
“菱儿…菱儿怎么会…”
彭岳转过头去,尽量不让红薇看见自己脸上的泪水。
“夫…夫人…大…出血…”
红薇此刻害怕地快要晕过去了。
“大出血?家里不是有止血的药吗?”
彭岳哽咽着问道。
“喝…喝了…青…青歌姑娘…亲自服侍…夫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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