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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同辈之间以字相称,名则是长辈叫的。
女子十五岁及笄,如待嫁者行及笄之礼,未嫁者,二十岁再行。
李善虽年已十八,但祖父两辈皆无人,因此并未行加冠之礼,也就没有字。
随着沈临风的介绍,两位女子也微微服了一礼,李善一一还礼,瞧瞧瞄了一眼柳如烟的胸前,哇,人间凶器啊!
不知道老衲这如来神掌能不能收的住,李善心里骚骚的想着,脸上却一副正派道:“不知几位做了几首诗啊?让在下一饱耳福可好。”
沈临风道:“我们几个也是兴致所致,胡乱做了个题目,到让李公子耻笑了。”
这是孙萍插嘴道:“我们是以这早春为题,沈公子才思敏捷,想必已有了佳句,只是不知道哥哥能否做的出来了。”
刚说完,就见孙赫连跳过来说:“谁说我做不出来的,有了,孙安,拿笔来。”
他身后的一个小厮立马递上纸笔撑起板子立在身旁。
见孙赫连提笔写道:“微寒难阻露新芽,荆州儿女游江垭。
伶燕最知春意暖,早报清明入万家。”
虽然诗写的一般,但是还是让李善吃了一惊。
主要是孙赫连大老粗般的长相,很难把他和诗人联系再一起。
倒是沈临风也悄然的写下了自己的作品:“久负寒霜忍不发,身披枯壤志不斜。
只待今朝春风度,江边碧草如烟霞。”
两诗一比,高下立判。
孙萍毫不理会哥哥的窘态,大肆的赞扬着沈公子的诗意境深远云云。
沈临风倒是不以为意,转头看向李善道:“不如李兄也来作一首,我们一同鉴赏如何。”
话音刚落就听到孙赫连嘲讽道:“看他那样子能做的出诗?”
沈临风也无奈一笑:“孙兄何必以穿着取人,我看李公子谈吐举止都不似农家子弟,想必祖上也是书香门第。”
李善心中早已经想到一首诗,所以胸有成竹,也不理会孙赫连的嘲讽,对着沈临风道:“哪里哪里,沈兄抬举了。
在下也是略通诗文,献丑了。”
双手背在身后凝神远望着江堤,范儿一定要足,心里默数十秒,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震惊,绝对的震惊,最震惊的要数张彦昭了。
张彦昭从小和李善一起长大,李善是个什么尿性他最清楚了,别说念诗,就是字都认不全。
今天居然张口成诗,要不是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他都以为这是在做梦。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尤其是孙赫连,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懊恼的说:“草长莺飞,拂堤杨柳,真乃佳作。
古有三国曹植七步成诗,今日李兄才思不逊子建,真是失礼。
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李善没想到孙赫连居然可以放下架子道歉,对他的看法也有些改观,回礼道:“哪里哪里,赫连兄太抬举在下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我交个朋友,只是怕赫连兄嫌弃我这个乡野村夫啊。”
孙赫连听罢连连摆手道:“李兄莫再取笑了,走,咱们去悦来酒楼喝一杯,如此佳句当浮一大白。”
又转身对其他几人道:“临风兄,如烟姑娘,我做东,不如我们一起去悦来酒楼喝酒如何?我听说最近宋掌柜可是花大价钱请来了京城的大厨,更有这新到的好酒不可不尝。”
柳如烟悄然的瞧了李善一眼,道:“也好,那就让孙公子破费了。”
见柳如烟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孙赫连喜笑颜开:“哪里哪里,如烟姑娘肯赏脸,已是孙某的荣幸。”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
于是,李善,彦昭连同孙赫连等人一同向城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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