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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自导自演（第2页）

“据我调查，你们平时是一个月左右去看望赤伶一次，但是为什么赤伶死的那天你们刚好在场？你们明明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去过，难道你们知道那天赤伶要死？”

杨不坏问。

王主任停了一下，随后说：“是赤伶叫我们那天过去的。”

“叫你们过去干嘛？”

杨不坏问。

王主任摇了摇头：“她没说。”

“会不会是凶手害怕赤伶告诉我们什么，所以把她杀害了？”

王主任突然灵光一闪。

杨不坏点上一支烟：“不是，这一切都是赤伶自导自演的。”

“什么意思？”

王主任疑惑的看着杨不坏。

杨不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赤伶死前可有异常？”

王主任想了想，说：“有一种变化，但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好像……生活又有了希望，又在交代后事。”

杨不坏灭掉香烟：“你说的希望是不是指她采购的那些东西？”

“不仅仅是她采购的那些东西，还有她的眼神，整个人的状态。”

王主任说。

“赤伶以前喜欢打扮吗？”

杨不坏记得在赤伶的购物清单里面有一些化妆品。

“科学家都不喜欢打扮。”

王主任笑着摇摇头。

“应该也不会喜欢洋娃娃吧？”

杨不坏想起赤伶床上的几个洋娃娃。

“这个就不知道了。”

王主任说完，服务员开始慢慢上菜。

等菜上齐后，王主任开始介绍：“这个是针鸡丝、樱桃肉、北京烤鸭、京酱肉丝、京都排骨、它似蜜、一品肉，都是北京的特色。”

其他人看着杨不坏，王主任边说他边吃。

貂蝉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杨不坏，杨不坏一脸茫然的看着貂蝉：“干啥？”

“好吃吗？”

貂蝉瞪着杨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