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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含烟,你知道什么样的人看了我的真容可以不死吗?”
妙含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脑子里转了几百个答案,最后硬着头皮上:“你的父母。”
莫语之眼光闪出一丝期待,变成了冰冷的扫视,继而身体向后一靠,完全没了兴致。
“唉,莫语之你的光荣历史就不要在这十八岁的姑娘面前显摆了,别偷心不成,反被人偷。”
布千叟转而对陆天齐敬酒,“我喜欢你这种。”
妙含烟嘟囔了一句:“我师父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
布千叟满脸的皱纹叹道:“我当年入了魔域城才知道,什么叫云想衣裳,花想容,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百年虽苦,但为博她一笑,我也不枉那万千折辱。
只可惜她只爱顾倾城。”
“你说的她是谁?”
“就是那个看到了莫语之的真容,但没有死的凡间女子。”
妙含烟想了想,莫语之不可能跟顾倾城有什么关系,但那女子居然会让他不忍心杀,估计是个绝色美人。
“定是可与花蕊夫人比肩的美人了。”
莫语之、布千叟两人同时沉默了,提到这女子人人都有一种敬慕之情,但又有什么隐伤之事不想再提。
“你跟她气韵很像,像水静无声,像光暖如阳。”
莫语之与布千叟异口同声。
静默了片刻,莫语之略一挥手,手中多了一个水晶葡萄杯:“这杯子是当年花蕊夫人留在北庭的,说是怎么喝这杯中酒也不会少。
我出远门才带,今天本是想酒我是喝腻味了,这杯子还是送给爱酒之人为好。”
布千叟一愣:“莫语之,你怎么大方起来了。
老朽受之有愧。”
妙含烟想追问那凡间女子的事,可他们两人又绝口不提了,只得做罢。
见莫语之掏出的杯子样子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神奇之处,伸手接了过来,向口中一倒。
一股果香飘散,陈年酒膏色如鲜血,质如仙泉,味是酸涩味的葡萄酒。
她一饮下喉就头晕了,心跳快得自已拼命宁息顺气也还是不行,噗通的心跳声连坐在对面的陆天齐都听到了,她身形摇晃了一下:“这酒为何尝不倒甘甜。”
陆天齐不好说什么,只得扶起她向外走去,借以醒酒。
妙含烟双眼水雾如烟,***若秋波婆娑飘渺,她走不了几步,只得轻声道:“师父头好晕。”
布千叟赶紧追上他们:“这是什么酒这等厉害,我要尝尝。”
陆天齐脸上冰冻了一般,这酒他是喝过的,只是没想到今日自已的徒弟也喝了。
而且这杯子是花蕊夫人之物,当时赠他,他没有要,花蕊夫人就负气放在了北庭,只说有朝一日再遇此杯时,定是物是人非,没想到,还真让她说中了。
眼下自已扶着妙含烟醒酒不成,反而又勾起了布千叟腹中的酒虫。
莫语之冷笑说:“天庭圣酒杯,只许佳人醉,不许他人尝。
陆天齐她终究不是你的佳人,要不然怎么偏偏是你徒弟跟你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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