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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人一走,玉奴便沉下脸来。
她牵着弟弟进了房,关上房门后,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扇了过去。
喜儿吓得不轻,连忙在旁跪下:“玉姑娘息怒,全是奴婢的错,若不是奴婢一时贪睡,小公子也就不会自己跑了出去……”
玉奴不理她,而是面含怒色的看着他道:“姐姐一再的警告过你,你为何总也不听?将军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一旦将他惹怒,他要是发起狠来真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你要姐姐日后怎么活!”
她说着说着便没忍住红了眼圈,抖着手摸上他微红的左颊,“小锦,别怪姐姐,姐姐都是为了你好。”
她跪坐在地上,一把将他揽进怀里,静静落泪。
一颗又一颗滚烫的泪珠子流进他的颈间,玉锦僵硬住小身子,觉得脸上的疼痛也消了,留下的只有深深的自责与心疼。
他反抱住姐姐,声音小小涩涩的:“姐姐、别哭、小锦知、知错了。
再、再也不敢了。”
玉奴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起来,她连忙松开他,手指抚上他柔嫩的左颊,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小锦疼不疼?”
玉锦便轻轻摇一摇头:“不、不疼了。”
玉奴再度眼眶一酸,赶在落泪前却又拼命忍住,她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随后才转头去看喜儿:“扶我起来,随后打些热水进来。”
喜儿自是连忙应下,去办不提。
须臾,喜儿送了热水进来。
玉奴示意她下去,将弟弟抱上炕坐下,自己则绞干帕子轻轻沾着他的小脸蛋。
自打进了将军府后,她身边旁的不多,最多的便是这些消肿祛瘀止痛的药膏,她拿出一个银质小盒,挖出一指来,轻轻涂在了他的脸上。
玉锦垂着眸,乖乖让姐姐涂,整个过程中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玉奴却格外的自责,她是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点,因此替他涂完药后,她便心疼的又将他揽进怀里。
一面摸着他的后脑勺儿,一面亲吻着他的脑门儿:“小锦还疼不疼?”
玉锦就要抬手去碰,便被姐姐捉住了小手,他只有再次摇头。
玉奴心里微松,静静抱了他一会儿,到底低声问他:“小锦为何要拿石子砸他?”
她自然不会相信他是无缘无故要拿石子砸他。
玉锦抿抿小嘴唇,总算说出了原因:“他、他让姐姐、让姐姐流血。”
玉奴愣了半晌,方反应过来,一时臊的面上通红:“他没有,那不怪他,是姐姐自己弄的。”
玉奴再说不下去,只又说,“小锦还太小,待小锦长大了便能知道了。”
玉锦看着姐姐通红通红的脸,狐疑道:“当、当真?”
玉奴便点点头,不愿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岔开道:“萧大人那是怎么回事?他竟要小锦明日卯正三刻去寻他?”
玉锦挠了挠脸,正挠上那发红的左颊,他不由轻轻哼了一声,在姐姐心疼的眼神下说出了事情原委。
玉奴听后,哪里还管他之前的不听话,整颗心都是暖融融的,她抱着他亲了又亲:“小锦想学那便去学,姐姐不拦你,但你要听话,不可再去招惹将军,记住没有?”
玉锦便点点头,面上安静乖巧极了,然而心里却热血沸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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