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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呆了一呆,下一瞬面上便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紧跟着一起反常的还有她的心,暗地里正在扑通扑通跳个不止。
……
正房内,姬容斜倚在美人榻上,手边的茶几上搁着一盏清茶,茶面还在微微荡漾着。
听到禀报后,她脸色不由古怪起来:“梅先生当真是在灶房内给她打下手?”
窦阿槐照实回话:“称之为共同做饭更为合适。”
姬容若有所思一阵后,到底开口问道:“那午饭倒是做好没有?”
窦阿槐摇头:“夫人饿了?阿槐再去催催。”
姬容抬手止住她,皱眉:“罢了,便再忍耐忍耐,当着外人的面,总不好失礼。”
窦阿槐便顿住,顺从的立回原处。
约莫再过了小半个时辰,饭菜陆续摆上桌案。
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动筷之前,姬容忽然开口道:“去将梅先生请来,我要与他共进午餐。”
窦阿槐领命正要去办,姬容却又喊住她,“也一并将玉奴喊来,人多热闹些。”
窦阿槐皱了下眉,默声走了出去。
须臾,梅延峰至,行礼道:“梅某给夫人请安。”
姬容坐着未动,态度相较于寻常时间略显得温和一些,她道:“梅先生无须多礼,快请起。”
又转头吩咐窦阿槐,“给梅先生看座。”
看了眼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梅延峰也未拒绝,道了声谢后方坐下。
随后接过窦阿槐递上的餐具,将将执起筷子,耳边就传进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听出是何人,手中动作便微微一顿,转头看去。
玉奴撞上他温和俊朗的眉眼时,心中还是不免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梅公子也会在这。
只眼下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移开目光,跨过了门槛儿,走上前两步后便忙着屈膝见礼:“玉奴见过夫人,见过梅公子。”
不等姬容开口,窦阿槐便已经抢先开了口:“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你怎地就走了这许久?还是说你是有意让夫人久等?”
玉奴吓得双膝一软,登时便跪在了她主仆二人跟前,急忙解释道:“窦姑娘莫要误会,玉奴方才刚自灶房里出来,一身的油烟味,唯恐那味道冲撞了夫人,少不得就在房里换洗了一番。
这才,这才耽误了时辰。”
窦阿槐面无表情,语气不善:“那也应过来回禀一声,哪容得你这般目无尊卑。”
玉奴的小脸不由慢慢白了起来,她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双手搁在裙幅上,紧紧攥住,唇瓣都被抿的发了白:“窦姑娘教训的是,玉奴知错,日后再也不敢了。”
窦阿槐竟像是仍然不肯善罢甘休。
姬容先是看一眼坐在对面,显得脸色平平的梅延峰,随后才蹙一蹙眉,轻斥道:“阿槐,休要无礼。”
窦阿槐抿直了唇,不得不后退两步,再不出声。
她也知自己方才有些冲动,但只要是对上殷姝与地上这名女子时,她便忍耐不了,恨不得替殿下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二人。
殷姝在时,她的全部矛头都毫不犹豫的指向了殷姝,一时忽略了地上这人。
眼下殷姝离开了,矛头自然而然的就落回了她的身上。
能够让驸马爷为了她而冷落殷姝的人,会是一个天真无邪的人?她从来不信,因此心中本能的厌恶反感于她。
直到被长公主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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