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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成少侠是头次下山游历。
并无必去之地。
正好,这趟镖押完,届时和你一起游历一番,带你领略这南越锦绣山河,也算略尽地主之谊。”
那白衣男子说着看向那张总镖头。
老头见此,苦脸道:“少爷此番也是好意,老爷那里就我去告假,如果老爷知道少爷已经能够使出第十三式剑招,肯定会同意给少爷放一段时间假的。”
而此时的成云帆已基本知道他所处何地。
原来这里居然是南越国的剑北州地界,距当初自己落崖的东闽国望海州,已是相隔数千里之遥。
谁承想自己糊里糊涂从那怪异的秘境出来,竟然跨国逾疆,从东闽国的东北疆界跑到了南越国的西北疆界。
如此奇遇,令人匪夷所思。
面前的白衣公子本就直爽好客,加之成云帆无意援手相救,自然更把成云帆高看几分,引作兄弟知己。
没多会儿,两人就称兄道弟起来,那白衣男子名叫斩雷,年岁17,是南越国剑南州斩风镖局的少东家。
而这斩风镖局莫说在剑南州,就是在南越国都赫赫有名。
据说当年斩风镖局创始人斩风,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十三式惊风剑法,在南越武林闯下偌大名头,随后创下斩风镖局,叱咤黑白两道,长盛两百余年。
虽说斩风镖局传到斩雷之父,斩成仓手上,已衰落下来,但往日积威犹存,在南越武林仍不可小觑。
随后数日,成云帆自是跟着斩雷,往斩风镖局总部而去。
路上又有张总镖头给他讲解南越武林大小事宜,倒也不觉寂寞。
约莫七八日后,镖局车队终于到得一小镇打尖,歇脚。
成云帆在客栈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只待次日启程。
据张总镖头介绍,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剑北、剑南两州的州界,只要跨过漓江,就是剑南州,斩雷的这次押镖处女秀也算完美收官。
在剑南州地界上,可以说鲜有人敢打斩风镖局的主意,镖师们自然倍感轻松。
因午后睡足了觉,成云帆晚上并未歇下,而是打坐修习起那《长春功法》。
子夜刚过,只觉客栈房顶有异声传出,成云帆屏住呼吸,仔细探听其中缘故。
“师兄,你急什么,明日午后赶到渡口就是了。”
是一女子的声音,口吻流露着不悦。
“师妹,师父他老人家切切交代我们不要误事,还是早些到渡口,乔装停当。
若是误了师父的交代,我们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爹总是那样。”
是女子声音愈发娇嗔。
随后两人飞掠而走,声音越来越小,无非是那女子不满的娇嗔,男子在耐心哄伺。
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听其语气似乎密谋大事,成云帆一时想不明白,只好继续打坐修习。
可没过一个时辰,又有三四人朝着此前那对男女飞掠方向绝尘而去。
听其气息、声音,亦是武林中人。
这一夜的连番怪异,让成云帆好奇的同时不由提高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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