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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是否应当问一问,这酒……到底是谁端上来的?”
一问话,便问到了重心。
旁侧里一个家丁猛地窜出来,“扑通”
一声跪到了祁荣的面前,浑身颤抖地道:“老爷饶命,这酒是小的端上来的。
只是、只是,小人真的不懂这些学问,只是大少爷见老爷喝酒,担心老爷身体出岔子,这才吩咐小的去换了药酒啊老爷,老爷饶命啊……”
那家丁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地往地上磕头求饶。
只是此时,人们的目光都倏地集中在了祁无游的身上。
祁荣老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狠狠的一拍桌子,一把胡子怒得直颤:“逆、逆子!”
祁无游没料到事情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矛头竟然指向了他,一时措手不及,连忙分辨:“爹,我并不是——”
“爹,大哥想必不是故意的。”
祁无芳连忙走上前来,扶住祁荣因怒气而颤抖的身体,安慰道,“大哥长年经商,怎么会知道这些,今日也是担心您的身子,这才换上的药酒。
您可千万别误会,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好一副爱父护兄的经典场面。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以为祁无芳这是在维护哥哥呢。
白轻墨微微勾了唇。
一旁能说得上话的客人们也连忙劝阻,这才让祁荣的怒气渐渐缓了下来。
祁无游立在一旁不敢发话。
老家主的脸依旧是黑沉沉的,转过身来,向白轻墨揖了一揖:“白宫主大人大量,救得老夫一条老命,老夫感激不尽。
方才错怪白宫主,实是老夫教子无方。”
说着又侧脸喝道,“游儿,还不赶紧来向白宫主道歉?”
祁无游阴沉着脸走过来,向白轻墨做了个揖:“在下方才对宫主出言不逊,冲撞了宫主,还望白宫主恕罪。”
白轻墨摆了摆手:“无妨。”
苍山派的长老于是站出来:“想来祁大公子必然不会存有害父之心,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好在是化险为夷了。”
祁无芳亦道:“大哥一向仁孝,此番也只是好意,毕竟并未造成伤害,爹,您还是先坐着,只是今日先别喝这药酒了罢。”
说着招呼下人,“给老爷换茶水上来——”
“——且慢。”
流文曲再次出声,打断了祁无芳的话。
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流文曲端着酒杯细细地品闻,不由得再次疑惑起来: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祁荣见流文曲那般神色,心下又是一个咯噔,面色也跟着阴沉下来:“流老,这药酒是否还有不妥之处?”
流文曲皱着眉头问道:“祁老,这药酒是哪里的郎中给您配的?”
祁荣道:“是老夫府上的大夫,此人医术虽不算是绝顶,却也算是精明。
难道这配方有问题?”
流文曲道:“祁老,能否将此人唤出来,老朽有些话想要问问他。”
“无妨。”
祁荣道,“来人,立刻将吴大夫唤来此地。”
片刻,那被称作是吴大夫的医师便来到了大堂中。
“见过老家主。”
流文曲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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