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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山相隔数十里。
白莲花在前引路,看着步履缓慢施施然而行,实则移动的速度很快。
血奴竭力才跟得上,瞧着他衣袂翻卷如云,仙风道骨清奇出尘,她忽然就冒出一个想法。
若是她放弃自己的冒险大计,信任他,倚靠他,每天跟他厮守在一起,波澜不惊的过日子,或许真的很不错。
可是她不自觉的摸了摸后脑勺,随即就打消这个想法。
突发一个奇想,血奴冲着白莲花的背叫道:“你站住!”
白莲花应声止步,没等他转身背上就一沉。
血奴跳到他背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脖子道:“昨晚我被你折腾太狠,脚软,走不动路。”
白莲花抬头看,明亮和华严正在半空中追逐着疯闹,没人关注这边。
听着耳畔咔吱咔吱的响声,白莲花背着血奴走了一会儿,听她附耳笑问:“你给我吃得是什么?简直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还有没有?”
“先以糖水腌渍,尔后炒制出来的竹米。”
白莲花察觉到,背上的人因为这话身体一僵。
等了须臾也没听她接话,他补充道:“剥这个东西很费事,那一袋就是你三天的口粮。”
血奴在心里纠结着,想起非淮曾对她说,要用心眼看待人事,不要听人怎么说,而要看人怎么做,细细想来,其实他的来历已经昭然若揭,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和面对与他有关的她的来历。
放松身体,她再度附耳,轻声唤道:“夫君。”
纵是在当年夫妻相处,她也从不曾这么叫过。
白莲花非常愉悦的笑问道:“阿靖何事?”
“……我叫阿靖?”
她心里又疑又喜。
“你叫虞靖,我喜欢叫你阿靖。”
“原来我叫这个名字。”
血奴觉得虞靖这两个字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暗自也觉吁了口气,她好话商量道:“每天给我来一袋竹米,我每天给你铺床叠被,端茶倒水,揉肩捶腿。
可成?”
“这么说来,倒像你是我的奴婢,而非妻子。”
血奴心说她记不住人事,是他的婢子还是他偷偷养的外室,或者旧情人什么的,都凭他一张嘴说呐。
嘴上她却笑嘻嘻求道:“加上给你暖床,供你泄丨欲。
这下可成?”
“成。”
白莲花朗声笑道:“一会儿我要去见紫阳少君,到时就骗他,说你是我的婢子,明亮是我徒儿。”
把手里的囊袋口朝下,倾倒出最后一粒米,血奴把它含进嘴里却不舍得嚼碎,咂着嘴问:“就是你跟我说那个长着一张棺材脸的紫阳少君?”
“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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