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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
可如今,那人都不在沙海了,自己即便横尸于此,也没人会再理会她了。
就在她失神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沈霜照站起身,回首望去,一眼就认出了那些人。
那群人骑马奔来,却在沈霜照面前硬生生拉了缰绳停了下来。
沈霜照站在马下,扬着下巴看着马上的人。
“是你。”
为首的男人看着沈霜照,恍然大悟。
沈霜照没有什么表情,镇定地说:“真难得你还记得我。”
男人留着络腮胡,依旧是腰圆膀粗,笑着说:“哟,你还活着呢?我还以为几年前你早和那马车一起摔了个稀巴烂。”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闻言都大笑起来。
这是当年沈霜照和陆清容去瘟疫村庄路上遇到的那帮马匪。
别的人沈霜照都忘了,唯独记得当日与陆清容打斗的马匪头子。
“我说这位姑娘,你究竟什么来头?之前我不知道,可后来我知道了那天那人是谁,你和她是何关系?”
“我和她……”
沈霜照笑了一下,很快又收起笑容,“什么关系也没有。
怎么,你要杀我还是劫我钱财?”
马匪头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身后的手下大叫:“大哥,追上来了。”
马匪头子向后一看,脸色沉了下来,手一挥:“我们走。”
沈霜照也向后看去,一群分不清来路的人手持着刀剑策马而来。
马匪们还没来得及跑远,就与来的人打作一团。
来的人以为沈霜照与马匪是一伙儿的,便不分青红皂白与她动起手来。
沈霜照不想在沙海闹出大的动静,可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得不出手自保。
一时之间,沙土飞扬,死的死,伤的伤。
马匪头子见自己的人渐渐处于下风,不得不下了撤退的命令。
他们有马,加之常年在这一带活动,熟悉路线地形跑得自然也快。
可怜了沈霜照孤身一人,就连手上的兵器都是夺来的。
她见马匪都跑了,这边的人又人多势众,自己硬拼不会有好下场,便打定主意用两条腿跑了再说。
常言道穷寇莫追,那些人见马匪落荒而逃也没有再追,准备回去了等请示。
不远处停着辆马车,男子在马车外向里边儿的人报告着情况。
里头的人悠悠道:“人都跑了可不行,至少要抓到一个审问。”
男子弓着腰毕恭毕敬地回答:“很奇怪,这次的马匪里还有个女的,而且她好像落单了。”
“既然如此,那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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