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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闪避之余,清尘更是无奈地发现,面前同自己动刀子的这个boss竟然一直都是双眼血红的状态。
人形怪物双眼血红,这是狂暴状态啊!这狂暴状态不是只有boss到了快死的时候才会自动进入的吗,哪里有从头开始便是狂暴状态的boss!
不过想到这人死了妻子和孩子,眼前又站着两个仇人,突然之间武功大涨什么的倒也符合逻辑。
只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明显是要和自己拼命啊……
清尘心中欲哭无泪,要不是知道这些都是设定好了的场景,她真想冲着陶冶名大喊一声:兄弟!
我也是被逼的,你倒是打我旁边看戏的那个妹子啊!
一边是频繁不断的进攻与防守,一边是煎熬抓狂的内心,清尘被夹在两者之间可谓是苦不堪言,最后更是直接被陶冶名的攻势逼到了角落里。
陶冶名再一次手起刀落,竟是比之前更加狠辣了三分。
清尘见状,暗叹一声,只得将最后一颗回血丸子塞进嘴里,赌博一般地迎了上去。
出人意料的是,清尘这一次竟然扑了一个空。
不明缘由地,清尘感觉自己脸上一片温热。
她摸了摸脸,抬手一看,只看到手掌上竟然已是一片鲜红。
清尘犹豫地抬起头,望向陶冶名。
陶冶名亦是低着头,望向自己的右手。
本该挥刀斩下的右臂,忽然凭空消失了。
本该是握着长刀的右手,此时正软软的一团摔在地上。
陶冶名忽然大叫一声,其声凄厉、其音尖利。
清尘坐在地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屋中唯剩下的另外一人。
月光下,殷漓面容宁静,眼中却隐有血光之色,方才出手的人只可能是她,可清尘却根本看不清她是何时出手的。
然而更为诡异的还不是这些。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殷漓立于窗前,眼前却忽然凭空落下滴滴血雨。
不,并不是凭空落下!
月光透过窗子轻轻洒在那人身上,清尘终于看清,殷漓两指之间,正粘着一条银色的丝线。
极细、极利、极寒。
她忽然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陶冶名亦看到了殷漓出手,同清尘一样,他也看清了殷漓手中那东西。
“……天蚕丝?你是血玲珑?”
殷漓并没有回答陶冶名的问题,然而此时此刻的沉默反倒成为了问题的答案。
一瞬间,陶冶名忽然失去了全部的愤怒和抵抗。
他颓然地摔在地上,喃喃问道:“怎么会是你?”
“为何不会是?”
陶冶名苦笑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何要杀我全家?”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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