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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姨开始不乐意了,我浑身一紧,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人家小纤说了,对你印象特别好,说你有文化有见地,懂的特别多,人也勇敢。
我可听说啦,你们在外头遇见流氓了是吧,想对小纤不轨,是你抢了砍刀把流氓制服的,还扭送进了派出所,今天人小纤为这事儿,在办公室里整整夸了你一天,我就说嘛,我们家的孩子,没一个差的…;…;”
如果人真的有灵魂,我此刻的状态一定是魂飞魄散。
白小纤那张美死人不偿命的脸庞彻底定格在我脑海中,太平洋飓风都吹不动分毫。
这心机婊,又他妈开始演戏了!
谁打流氓了!
砍刀明明是她的!
谁勇敢了,当时我明明是趴桌子底下报警的!
一万只草泥马继续在我心底奔涌而过。
我大姨在机关单位混了多年,最**面子,如今我这破落外甥给她办了件长脸的事儿,别提那个高兴。
“这事儿你可主动点儿,男子汉大丈夫,敢打流氓,还搞不定一个小姑娘?我可听说了,人家里后台特别硬,说不定明年就能转正,咱家要是攀上这么个亲戚,你的工作都能顺便给你解决了…;…;”
大姨说到高兴处,再次替我运筹帷幄起来,老一辈们常念的便宜经如紧箍咒一般灌进我耳朵里。
“人女孩长得这么漂亮,我配不上人家…;…;”
我试图婉拒。
“怎么说话呢,人家漂亮你也不丑啊,男子汉要有自信心,总之这是自己的事儿,你得上点儿心,老大不小了…;…;”
大姨不高兴了,往我心里猛灌一剂心灵鸡汤,最后半句话,与王响亮说的何其相似。
二十六岁真的很老了吗?
大概吧。
我握着电话,在心里自问自答。
大姨在谆谆告诫中放下了电话,我妈满脸欣慰的看着我,似乎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办下了一件二十六年来最靠谱的一件事儿。
“你打流氓,回来怎么不说呢?”
我妈好奇问我。
“怕你担心。”
我以孝子之名应付着。
我妈那天晚上确实很高兴,话很多,罕见的讲起我爸当年追她的往事,一个知天命的妇人回忆起罗曼蒂克的往事,苍老的脸上露出青春般的幸福,另我感慨万千。
我冷淡的应付着,早早服侍她睡下,一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好在播《亮剑》,李云龙抡起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我吓得又是猛然一哆嗦,换了个少儿频道,喜洋洋和美洋洋欢快的蹦跳着,我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
自周末过后,我再也看不得大砍刀这种凶器了。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一条微信消息推送,发信人,白小纤!
睡了吗?
她问我,我咬牙没回。
阴魂不散的变态,打死我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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