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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非常明确自己从未见过对方,那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走上绝顶。
没有油纸伞,自己必定会深陷倒流的回忆碎片里,然后被累累情债燃成枯骨。
“因为我喜欢收藏世间所有的毒。”
先生很明白他指得是什么,所以也在很认真回答着古无忧的疑问。
然后他又是指了指曹天养说道:“他身犯荼命毒,跟你的长生毒一样是最难解的神毒。
所以我想看看两种神毒掺杂在一起,会不会生出世间最美的花来。”
古无忧沉默了很久,他怀中那个破烂小本记载过荼命毒。
十年一生死,百年一量劫。
能活得下来便上一层楼,活不下来归寂魂灭。
曹天养此刻正将手伸向旧木桌上摆着的松花糕,脸上流露出的尽是对美食的渴望,就像是说的事情并不关乎他一般。
见古无忧的询问目光投向了自己,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嘿嘿笑道:“十年生死劫时,是先生救得我。”
不知道为什么,古无忧心里有些微酸的情绪,他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也更清楚如果任由这种情绪泛滥,会伤到身体。
于是,他将水墨衣襟整理到最好,用最真挚的表情朝着先生恭拜,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弟子见过先生。”
先生看着认真到极点的古无忧,眉梢不由自主地微挑,捻了下如皑皑白雪的胡须,满意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观里最小的弟子。”
先生说完,曹天养却是忍不住心中的异样情绪,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古无忧,嘿嘿直笑。
笑声中,带着几分解脱,带着几分怜悯,也带着几分期盼。
其实这个很难懂的笑容在古无忧看来,其实很好理解。
怎么看都是在傻笑,并且还是没心没肺的那种。
所以他不打算理会这个不靠谱的道友,甚至连师兄这个字眼也不想说出口。
师兄和道友本就是两码事,即便是同拜先生门下,也不可能会成为一码事。
“糟老头子,你们在聊什么呢?”
先生的辈分很大,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用平辈或是取笑的话来称谓。
然而现在看来有人破了这个禁忌,这令得古无忧感到非常的诧异,于是当他回首望向声音的源头时,嘴巴张得都可以装下一头灵象。
当然,这是很夸张的说法,但他真的很惊讶错愕。
来人是一名女子,花红流云裳,眉如画肤凝脂,婉转水袖间的玲珑身段,在古无忧逐渐眯起的双眸里飘起飞蝶,刹那芳华间,仿佛将他卷入回了幽云城那日的笑青楼里,还是在品茗听着小曲。
那人是他一见如故的美戏子。
“好久不见,小师弟。”
美戏子身姿匆匆一转,却是换上了一身水墨衣裳,不过上面画得是飞来红牡丹将她的眉目间的哀愁映得更是含苞欲放。
古无忧有些惘然地看着美戏子,然后又是看向坐在木椅上的先生,想要从藏着的那无垠天地海找出什么波澜,却是不得答案。
但他有种异样的直觉,无论发生什么,自己好像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会成为先生的弟子。
虽说这种感觉很扯,可他真的是这么认为得。
“她是你的三师姐,顾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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