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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南一怔,随后轻笑出声,把手里的金色紫荆花换成了另外一只蝙蝠:“那让我们并肩作战好了。”
苏曼抿嘴轻笑,她刚才扫了一眼舞池,已经看出来,一共三五种面具,每一种都有特别的含义,黑色蝙蝠,应该是居于主导地位的,因为场上的绝大部分男子都戴的这个面具。
张浩南打了个响指,马上站出了一个高挑的侍应生为他们引路,侍应生们有男有女,极好分辨,他们是场上唯一没有戴面具的人群了。
二人很快到了前排的卡位,这里的卡位都是很有意思的,半圆形的座位,仿佛一个被断成了两截的大碗,一边半个,正好形成了四人座的卡位。
最有趣的,这卡位还在缓慢的移动着,恰好以舞池为圆心,形成了一圈,这样,每一个卡位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表演,同时,也方便客人跃上舞
苏曼和张浩南分坐了卡位的两边,立刻扬起头,好奇的向着四周张望着,并不是所有的卡位都是这样的设计,再往后一点,是一个个低调隐蔽的六人位,最后是一圈小圆桌,再往外,就是一个个贴着吧台而立的高脚椅了。
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层层花瓣舒展开。
看出苏曼的困惑,张浩南轻声的解释了起来:“戴着黑色蝙蝠的代表本店的贵宾,一起来的女伴戴着金色紫荆花,表示受到男人的庇护,如果戴的是红色蔷薇,象征着这位女士是自由之身,其他人可以自由的追求她。”
顿了下,张浩南靠坐在卡座上,向外看去,轻松的道:“那边的侍应生,如果有喜欢的,也可以给他们戴上面具,女的是紫色的罂粟,男的是深蓝色的鸢尾。”
苏曼缓缓的抬头,对上了张浩南的双眼,他脸上两个深深的梨涡,一双眼却深不见底,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这些事情,分明不该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知道,可他偏偏说了,话里隐藏的含义让她心生警觉。
张浩南仿佛没有注意到苏曼拉平的嘴角,侧头向着舞台看去,此时正在表演一段佛朗明哥,这是真正的西班牙舞者,舞蹈热情洋溢,配合着一排四个吉他手的伴奏,裙摆卷出大朵的花,男女舞者间的互动动人心弦。
“这些都是从国外请来的专业舞者,每一场表演都在水准之上——”
张浩南的声音也下意识的压低,仿佛怕惊扰到了舞台上的舞者们。
苏曼眯起眼,她也曾经管理过一家酒店,承办过不少歌舞表演,很容易就看出来,舞台上正在跳的这支佛朗明哥,哪怕拿到歌剧院去也拿的出手。
她终于明白了卡门当年为什么会在柳城如此火爆,张浩南走的高端路线,用真正的艺术来打动客人。
张浩南站直了身体,伸出手示意道:“走吧,我带你到楼上看看,等下的压轴表演,楼上看的更清楚。”
苏曼应了,跟在他后面向外走去,从第一层到第二层没有电梯,只有一个长长的侧梯,站在楼梯上,恰好可以俯瞰全场。
苏曼低头望去,见圆桌旁坐了不少带着红色蔷薇的单身女士,不时的有侍应生前来邀请她们到六人座位去,她顿时恍然,如果玩的好,自然会再前进一步,到前面更加隐蔽的四人卡座去。
苏曼收回了视线,她不是卫道士,这里的女人们并没有被强迫的痕迹,一切的男欢女爱都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一个成年人应当为她的行为买单。
张浩南眉毛扬起,眼中兴味更浓,眼前的少女总是给他无数的惊喜,他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胆小没见识的女孩,会惊叫着瑟瑟发抖的躲在他身后。
而且他确信,他虽然没有明言,但是卡门的一切她都已经清楚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女人,聪明,成熟,知道进退。
二楼全部是包间设计,相对一楼更加隐蔽,也更加高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外都有一男一女两个侍应生周到的等候着,不时看到侍应生们端着酒水果盘进进出出。
张浩南直接带着苏曼到了电梯前,直奔顶楼而去,“三楼是健身房和桑拿房,四楼是客房,五楼和六楼是一样的。”
苏曼微微挑眉,张浩南明显卖了个关子,看来五楼六楼另有乾坤,不过马上就知道了,倒也没什么着急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口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微微弯下身子,脸上的黑色墨镜反射着走廊顶灯的光芒,苏曼下意识的瞄了下他们的腰间,张浩南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别看了,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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