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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一愕,道:“正是。”
那童子喜笑颜开,连连施礼道:“公子果然提早来了,我家主人正等着呢,请公子随我来。”
刘墉莫名其妙,疑惑道:“你家主人是谁?为何要见刘墉?”
那童子一拍脑门,歉意道:“小子糊涂,忘了告诉公子。
家主姓糜名竺字子由。”
刘墉恍然道:“原来如此,请小兄引路。”
那童子带着刘墉绕到军械库的一侧,离此只有数十步远的一栋小院,在门上轻扣几下,又一名童子从里面将门打开,将刘墉迎了进去。
刘墉见这院落不大,正面三家平房,两旁各两间厢房,极为简朴。
正看时,中间房门一开,一个年约三十来岁,面容白净的人抢出门来,满面堆笑,拱手作揖道:“崇如兄,糜竺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刘墉连忙回礼道:“不敢,怎劳子由兄亲自来接,刘墉愧不敢当。”
两人谦让了一番,相携进入室内,分宾主落座,早有童子奉上香茶、果品,施礼退下。
刘墉见室内陈设也极为简单,不过窗明几净,极是雅致。
糜竺笑道:“自家宅院倒还看得过去,只是远在徐州,这里简陋,可怠慢贵客了。”
刘墉忙施礼道:“子由兄太客气了。
古语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君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何陋之有?’”
刘墉将刘禹锡的《陋室铭》微微一改,用来称赞糜竺的居所倒还贴切。
糜竺一听,果然心中大喜,抚掌大笑,说道:“好文啊!
不想崇如文采如此出众。”
刘墉笑道:“这是别人的文章,不敢据之。”
“崇如真乃赤诚君子。”
糜竺赞了一声,又道,“崇如,如今天色尚早,咱们不妨先略坐坐叙会儿话,再去取军需如何?”
刘墉正求之不得,便点头应允。
两人品了会儿茶,糜竺先道:“崇如。
你在富义大施仁政,虞县令对你又是言听计从,如今兵强马壮,富甲一方,远非小沛可比,崇如为何仍要前来投刘豫州帐下?”
刘墉大吃一惊道:“难道子由兄早已知刘墉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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